個周姨娘,還用不著她來對她做些什麼,依著謝玉琪的手段,她只有被打壓的份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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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府正在大張旗鼓地舉辦喬遷之宴,這邊柴家的聚英堂裡也集結了不少人。
幾位年紀較大的老者坐在椅上似是在等著什麼人,顯然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嘴裡還在不停地在指責著什麼。
而被他們唸叨的那個人,總算是在他們等得焦急焦慮之際,幽幽地踏著步子姍姍來遲。
來人是一位看起來約莫二十七、八歲的年輕婦人。不同於其她這個年紀的女人打扮得那般精緻,她隻身著一身碧青色的長衫,繫著同款樣式的薄披風,料子雖然價值不菲可看起來極其普通尋常,髮絲利落地在腦後盤成了一個圓髻,只簮著一根碧玉簪,整個人簡單低調卻絲毫不失身份。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柴家如今的當家人,宋桂英。
她是柴家上一任家主柴敏的遺孀。兩年前,柴敏突然暴斃,只留了宋桂英與一雙年幼的兒女。
孤兒寡婦,自是免不了被人欺負,就在眾人以為之前依附著柴敏的那些柴家人會將柴家瓜分乾淨之時,宋桂英卻出人意料地守住了柴家的家產。好在,柴敏之前已經感覺自己的身子不對勁,便悄悄留下了書信,言明若是他過世後,柴家便有宋桂英接任家主,直到他們的兒子長大成人。
這封書信打得那些別有心思的人措手不及,他們等著看宋桂英的笑話,甚至還曾暗中給她下畔子,只不過最後都沒有得逞。宋桂英不但撐住了柴家米行,甚至讓它比當初在柴敏手上更加興盛,而宋桂英自己也因為生意場上的鐵腕手段受得不少好評,被人稱作“鐵娘子”。
宋桂英冷眼看著平常那些喜歡仗著自己輩分倚老賣老的柴家人一個不落地坐在了堂裡,也未開口問他們究竟為何而來,只是徑自走向了家主的位子坐了下來,靜靜地品起了手邊的茶。
最後,還是那些人中年紀較大的一個老頭先開了口:“宋氏,今日江家那邊的情況想必你也清楚了。無論如何,咱們柴家這一次皇商的位子不能丟!”
說得有理!宋桂英點點頭,虛心請教道:“不知三叔公有何良策?”
那老頭見宋桂英還算上道,心中的不滿微微降下去了一些,這才將自己的想法娓娓道來:“這次皇商的評選主要是看內務府和儲糧司那邊的錢大人那裡。現在江家攀上了定王府和忠國公府,咱們也不能落後,我派人去探過錢大人那裡的口風了,咱們只要肯將瓊姐兒嫁過去做填房,錢大人那邊必是全力保咱們。”
其他的人聽了這三叔公的話也紛紛點頭,顯然是以他為首,且他們私下早已達成了一致。
宋桂英的雙眼漸漸眯起,垂下的雙手也緊握成拳。
他們口中的瓊姐兒,便是她與柴敏的女兒柴瓊,今年才十二歲,可那錢大人如今都已過了知命之年,甚至比這三叔公的年紀都大,這群人渣,居然打起了這種主意!
宋桂英直接便將手中的茶杯砸向了三叔公的腳邊,熱水“砰”的一聲濺開,驚得三叔公不自覺地往後一退。
回過神來的三叔公的惱羞成怒,指著宋桂英道:“宋氏,你不要欺人太甚!說到底這是我柴家的產業,還輪不到你一個外人來插手!”
宋桂英冷笑一聲:“三叔公若是覺得我宋桂英不配做這個柴家家主的位子,不妨去請族長和各位族老前來。畢竟當初相公留下的書信曾請官府的人和族中長老一起在祠堂親自公正過!”
她不怕她們去族裡鬧事,畢竟這兩年她給族裡供奉的銀兩可是不小的一筆。
柴家米行是當初柴敏的祖父與父親一手打拼出來的,是獨屬於他們這一房的財產,柴敏過世後,本就該屬於他們的兒女柴瑞、柴瓊,而三叔公這些人每年也有一定的紅利分成,還是當初柴敏父親看在一家人的份上才給了他們一部分。
貪心不足蛇吞象,這些人就是喂不飽的豺狼!
“日後,三叔公在柴家米行的紅利就從今日開始不再有了!”宋桂英站起身,絲毫不留情面。
“什麼意思?”三叔公以為自己聽錯了,不過一個小輩,竟敢如此狂妄!
宋桂英唇角微笑:“字面上的意思!”
給,是情分;不給,也無可厚非!
而其他跟著三叔公來鬧事的人見宋桂英的目光瞟了過來,生怕下一個就輪到他們了,要知道,柴家米行每年的分紅可是一筆不小的數目,不用做事樂享其成,誰不想要!
這麼一來,他們就後悔了,一個年紀較輕的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