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聲奶氣地喊道:“母妃,抱抱!”
雖說葉卿清沒少為她的調皮性子操心動氣,可到底還是自己放在心尖上的女兒,又是唇紅齒白、漂亮精緻得就像年畫娃娃一樣,葉卿清的心瞬時便軟了下來,哪裡還有什麼氣,接過了人抱在懷裡。
齊嬌嬌是個非常上道的孩子,一到葉卿清懷裡首先就左右開弓在葉卿清臉頰上狠狠地“啵”了兩口:“母妃,香香。”
“壞丫頭!”葉卿清笑著輕輕地捏了捏她的臉蛋。
而後,看著那個一臉柔情的望著她們的男人,挑挑眉道:“說吧,你又給了她什麼好處了?”
這把戲,都不知道玩了多少次了,不是吃的就是玩的,這兩樣可是嬌嬌的寶,不然她能這麼快和自己撒嬌討乖?
齊子皓左手握拳狀抵在嘴間假意咳了咳:“不過是答應她明日裡讓她多吃一碗奶露就是了!”
正如在齊靖霄眼裡的形象一樣,嬌嬌就是個好吃又貪玩的女孩子,這其中,紅蓮做的奶露便是她的最愛。今日和肖錚打架,也是為了爭一碗奶露。因為葉卿清吩咐嬤嬤丫鬟們每天給定了量,可嬌嬌吃完後,便盯上了肖錚的那一份,然後就...
“不是說了嗎?這個不能多吃!”葉卿清認真的脾性又犯了,別以為自己不知道,父王母妃還有這男人都捨不得委屈了嬌嬌,每次趁著自己不在的時候便給她破例,不然嬌嬌哪能像現在這樣,看起來就跟人家兩三歲的孩子似的,雖然現在覺著可愛,可大了以後這樣可不好,而且小孩子吃過量了對身體也沒好處!
“要吃!”齊靜沅一聽不給她吃,頓時中氣十足地吼了一聲。
葉卿清汗:“吃吧吃吧,再吃以後母妃就抱不動你了,瞧瞧你這身子!”
圓滾滾的身子比靖霄都壯了!
齊子皓一把將人抱回了過來,白了她一眼:“清清,不准你這麼說嬌嬌!小孩子不都這樣麼,她是咱們的女兒,以後能差到哪去,你抱不動以後爺來抱就是了!再說了,她是咱們定王府的小郡主,生下來就該萬千寵愛在一身的,不寵她寵誰?她愛做什麼便做什麼,爺看以後誰敢說她!”
葉卿清嘆息,女兒控的父親不能惹!所以,大爺你這是準備將自己的女兒培養成小土匪?
看這父女倆一致鄙視她的小眼神,葉卿清默,果然還是兒子懂事可心,不是說女兒是孃親的小棉襖麼?
她這待遇可真是不忍直視!
。
小孩子間的打打鬧鬧來得快去得也快,幾個孩子過了一個晚上就又玩在了一起。
六月初六,是齊靜沅和齊靖霄的週歲生辰,雖說肖錚晚了兩日出生,可肖揚和綠翹還在普濟庵沒回來,葉卿清便將三個孩子的週歲宴和抓周儀式都安排在了六月初六這日。
一大早,定王府裡便開始忙活個不停,今日不少達官貴人來府中參宴,自是不能馬虎。
葉卿清換上了一身撒花煙羅衫並娟紗金絲繡花長裙,挽了一個雙刀髻髮髻上簪著白玉嵌紅珊瑚珠雙結如意釵,腦後垂著赤金瑪瑙流蘇,看起來華貴大氣又不落俗套。
她從妝鏡前起身時,忽然覺得眼前一片眩暈,幸虧如蘭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這才沒跌坐下去。
“王妃,您怎麼了?”如梅也是一臉焦急地放下了手中的托盤,而後便快速跑了出去,“我去喊青蘿過來。”
葉卿清倚在了軟榻上,剛剛那陣眩暈也只是突然之間的事情,這會兒已經沒太大的感覺了,應當沒什麼事情。
不一會兒,青蘿就急匆匆地趕了過來,臉上沁出的細汗也顧不得去擦。
她眉頭微皺,見葉卿清只是臉色有些蒼白,心頭才微微鬆了一些,將手指搭在了她的脈搏上。
而後,她臉上逐漸由擔心焦慮轉為了喜悅不已,那表情說變就變,如蘭性子急:“青蘿,王妃究竟是出了什麼事兒了?”
顧青蘿臉上露出了一個憨笑:“恭喜王妃、賀喜王妃,您如今已經有了一個月的身孕了。剛剛應該只是因為起來得太急了,這才會頭暈。奴婢替您把過脈了,身子沒有任何問題。”
有孩子了?
葉卿清有些不敢相信,一個月...
那便應當是那次齊子皓帶著她去湖中小榭那次,她記得那晚月色很美,兩個人自然而然地就...,齊子皓事先也沒機會去吃那避子藥。
其實那次她也打著想懷上孩子的心思,不過沒想到竟真的一次就有了!
葉卿清臉色緋紅,揚起的笑容裡除了幸福還有點點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