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勒了出來,微微俯身,甚至還能看到胸口處那一片雪白的誘人風景。
葉卿清嘴角抽了抽,好歹如今也算是入秋了,雖談不上有多寒冷,可這位王姑娘穿得未免也太清涼些了吧!
黃公子罵罵咧咧地追了過來,只是在聽到王香香口中喊著“王爺”的時候,頓時便停住了腳步,也不敢上前去拉扯王香香了。
王香香以前好歹是守備大人的女兒,要說見過什麼王爺倒也不是沒有可能。再者,黃公子偷偷地拿眼覷了一下齊子皓,雖說他身邊只帶了一個女人還抱了個小娃兒,可那股絕代天姿卻是無法掩蓋的。不說別的,就那副世間難有的美貌就可以看得出不像是常人。
黃公子在等著齊子皓的態度,雖然他對這個王香香垂涎已久,可到底也不能雞蛋碰石頭不是?
圍觀的群眾在聽到王香香的求救聲之後也開始小聲議論了起來,今日晌午使者隊伍進了翌陽城那是很多人都看到了的,所以,這位大約就是此次出使北燕的定王殿下了。
很多人都有同情弱者的傾向,尤其對方還是王香香這麼個嬌滴滴的小美人兒。這不,已經有人開始嘗試著勸起來讓他們出手相助一番,莫要讓王香香這般正經人家的姑娘落入了虎狼之手。
葉卿清冷笑了一聲,這些人說得這般大義凜然,自己怎麼不出銀子?看著王香香那含羞帶怯的眼神,她心裡就冒火。好好地出來逛個街也能遇到這種不省心的事兒!
“這位姑娘,你賣身葬母,剛剛這位公子出了銀子,何談救命一說?”
王香香咬了咬唇,搖頭道:“小女子不願和他回去做妾!”
“不願和他回去做妾?”葉卿清彎了彎嘴角,冷意盡現,“那你讓我家王爺救你,是想跟著我們回去做王爺的妾室?”
不是有句話叫“救命之恩以身相許”麼,這王香香現在還並未長開,以後想必也能算得上是一個傾國傾城的大美人兒。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王香香飛快地抬頭看了齊子皓一眼,臉上紅霞明顯,而後低下頭怯怯地搖了搖頭,“我可以為奴為婢,一定會好好報答王爺和王妃的。”
“為奴為婢?你說的是紅袖添香麼?”葉卿清繼續咄咄逼人,她就是仗勢欺人了怎麼著,對於敢覬覦她男人的人,來多少她都能拍死多少!
圍觀的人見王香香被逼得連連垂淚、委屈不已,雖然不敢明著說些什麼,可背地裡職責葉卿清小肚雞腸的人可是不少。
這時候,齊子皓冷冷地開了口,甚至看都沒看王香香:“想要本王拿銀子來幫你,還不如讓本王去幫這街邊一隻不知名的豬狗。”
王香香身子一顫,不可置信地抬起頭看向了齊子皓,美目裡滿是哀怨。她怎麼說也算得上是這安州城裡的第一美人兒吧,王爺怎能這般說她!要不是當初父親畏首畏尾,沒有早些將自己獻給他,說不定他們家今日根本就不會淪落到這種地步。
當初在齊子皓等人離開後,王文海依葫蘆畫瓢地宴請了林思睿,不同的是這一次他將王香香派上了用場。本來王香香一聽說王爺變成了國公還老大不樂意呢,可後來見林思睿相貌溫潤清朗,也就沒有拒絕了。只是,王文海這招顯然是沒有奏效,林思睿直接便無視了王香香,也沒有留任何情面。這件事一度讓王香香懊惱不已,沒少私下抱怨過若是當初父親直接將她獻給了定王會不會事情就完全不一樣。
葉卿清卻是在心裡偷笑,這男人嘴巴還真是毒,他這是在嘲諷王香香豬狗不如?不過這樣的齊子皓,她喜歡!
她瞥了瞥依舊在一旁觀望的黃公子,目光高傲地對著王香香道:“既是自願賣身,哪裡由得你來挑選物件?這位黃公子既然已經出了銀子,你自然便是他的人了。”
黃公子在一旁早就看出門道了,這定王雖然看著其實威嚴,可大抵是有些怕王妃的,王妃說話那比王爺管用,因此一聽葉卿清這番話他立馬就吩咐人上前欲將王香香拖走,甚至還腆著一張笑臉不倫不類地朝齊子皓與葉卿清行了個禮。
王香香還在不停地做著垂死掙扎,嘴裡喊著讓齊子皓救她。
葉卿清咕噥了一句:“真是掃興!”出來好好地逛個街還能遇到這種事情,砍桃花這件事怎麼就怎麼砍都砍不完呢!
出了王香香這糟心的事兒之後,葉卿清也沒心情再繼續逛下去了,不顧齊靜沅滿臉的不樂意便冷著一張俏臉拉著齊子皓回了客棧。
“母妃小氣!”齊靜沅舔著冰糖葫蘆,瞪著眼朝她來了句。
沒大沒小的丫頭!葉卿清剛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