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些生意上的事情也是得心應手,甚至偶爾能和江銘秉燭夜談的時候在生意上談到一塊去。
她不靠以色侍人,但也會在精神上緊緊抓住江銘心底的那抹與眾不同,色衰而愛弛是女人最大的悲哀。既然無法幸運地遇到心目中的良人,那便將情情愛愛埋在心底不知名的角落,她還有繁哥兒,以後也許還會有更多的孩子。
免她困苦,免她憂愁,至少現在已經做到了。
兩個女人的心思未免有些沉重,但林庭逸顯然是感受不到這些的,他想起剛剛在後花園的事,仰著頭朝自己的孃親告狀:“娘,剛剛在後花園有個壞女人想要打我!”
葉卿芳臉色一變:“怎麼回事兒?”
見林庭逸說了半天說不到一個正點兒上,林庭軒一字不落地將事情敘述了一遍。
當然,是因為看到那個女人鬼鬼祟祟他們才出面想要嚇唬她的。
當然,也不會將他們故意拿小石子扔人的事兒說出來。
當然,要將那個女人的嘴臉說得要多可惡有多可惡。
林庭逸第一次佩服起了自家哥哥,覺得自己以前不該總是欺負他,哥哥脾氣好這麼聰明又這麼照顧他還幫他把壞女人打跑了,以後一定要多聽哥哥的話。
此時這個笨小子還不知道他自己又被哥哥給坑了一次,而且以後在被坑的道路上漸行漸遠。
雖說忠國公府不像定王府那般門禁森嚴,可也不是什麼人都能隨便混進來的,怎麼會有什麼陌生的壞女人?
“會不會是江銘帶回來的那個女人?”隨著省親隊伍來忠國公府的女眷全都被安置在了後院裡,謝玉琪有把握她身邊的人不會有什麼變數,只除了那個半路撿回來的女人。
葉卿芳正準備派人下去徹查的時候,司墨面色有些沉重地走了進來:“夫人,國公爺請您和江夫人一起去華安堂。”
“出了些什麼事情嗎?”好端端地,睿哥怎麼會喊她們過去?
司墨微微咬唇:“老太君也在。”
老太君?
自從當初她生產時,林老太君與謝家母女勾結後來自己落得箇中風的下場後,林思睿也並沒有再做多餘的處置,畢竟是自己的親祖母,又幾乎是一手帶大了他們兄妹,林思睿也不可能下狠手。
這兩年,林老太君的狀況好了很多,雖然依舊躺在床上不能行走,可到底能開口說話了,手也能活動一些,但林思睿不待見她,她幾乎就沒出過自己的院子。
怎麼會這個時候?難道是知道了謝玉琪的事情?
“嫂嫂,咱們過去看看吧!”謝玉琪淺笑道。
她不擔心林老太君會怎樣,因為林家的掌權人是林思睿,忠國公也是林思睿,所以只要林思睿說她是林穎,那麼她便是林穎。
葉卿芳點點頭,與她一起往華安堂走去。
來到華安堂的時候,林思睿、江銘、林老太君等人都在,還有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林穎?
她怎麼會在這裡?
相較於兩年前那會兒,林穎整個人消瘦了一大圈,若是將她當初的畫像拿出來,倒是謝玉琪更像當初畫像上的那個她。
林思睿臉上的神色莫名,只靜靜地坐在上首手中還端著一杯茶,至於江銘,在看到謝玉琪進來的時候,臉上顯然帶著一抹疑問和懷疑。
而林老太君,臉則是黑得能滴水,與林穎那如同要將她們吞下去的目光如出一轍,林老太君眼裡的仇恨也是絲毫不加掩飾。
當初從謝家將謝玉琪接過來是為了幫她鞏固在府裡的地位,好有個能在林思睿耳邊吹吹枕頭風的人,卻沒想到這賤丫頭居然這般膽大,敢鳩佔鵲巢,搶了她親孫女的婚事!
而謝玉琪自從剛剛進門那微一怔愣之後很快便恢復了自然:“祖母,大哥!”
那副神情完全沒有一點兒心虛的樣子。
林老太君冷哼一聲,別過臉去:“誰是你的祖母!”
謝玉琪也不惱,轉而問向了林思睿和江銘:“大哥、夫君,這是出了些什麼事情嗎?這位姑娘又是誰?看得...與我倒是有幾分相像,怎的連祖母都請出來了?剛剛嫂嫂還和我談到說祖母身子不大好,不能操心事兒呢!”
江銘皺了皺眉,一副判斷不出真假的樣子。
他沒想到他在路上撿回來的女人居然會自稱是忠國公的妹妹、當初和他定下婚約的林穎,而之所以在路上帶著一張假的人皮面具跟著他們一起,就是怕他現在的妻子知道了她的身份會對她下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