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多好呀!”葉卿清靠在他懷裡,拉起他的袖子在手中擺弄。
許是因為葉卿清規劃得太過美好,許是因為想起了自己年少之時曾有過的天倫之樂,齊子皓心裡頓時一片柔軟。
可想起師父曾說過的話,他又打消了剛剛冒起來的憧憬。
只是不想讓她看出異樣,轉過頭來拽拽地來了一句:“爺只要丫頭一個人就夠了。”
葉卿清也不和他對著來,而是微微嘟著嘴,軟軟地說道:“明天讓肖揚過來一趟吧。綠翹畢竟以毒術為主,讓肖神醫再給我把把脈。好不好?”
“爺答應了你有什麼好處?”齊子皓又恢復了一副痞痞的樣子,這種時候自然是要給自己撈點好處的。
她想讓肖揚診脈就讓她診吧,反正癥結也不在她那!
看著她真的在認真思考,齊子皓臉上染上了一抹算計的笑容:“爺剛剛是不是把你伺候得很舒服?”
葉卿清點點頭,他的按摩力道不重不輕,讓她整個身子都感覺都輕飄飄的,是很舒服。
齊子皓見小丫頭已經掉進陷阱,嘶啞著嗓音繼續誘惑道:“那你是不是也該好好地伺候伺候爺?”
伺候他?也要她給他按摩?
葉卿清不解地看向他,卻見某人的視線帶著暗示性的色彩色迷迷地落在了她嬌豔欲滴的紅唇上。
一個想法在葉卿清腦海裡“轟”地一聲炸開……
這個不要臉的臭流氓!
“休想!”葉卿清推開他就想下榻去,這人腦子裡成天就只會想這些事,居然想讓她用嘴……
齊子皓雙臂箍住她的腰,貼著後背把人騰空抱了起來,不顧她的拍打,直接往大床上走去……
“嘔……”葉卿清吐出了第六杯漱口水,看著坐在書桌前一臉得意的男人,真想撲上去狠狠地咬他一口。
真是上輩子欠了他的!
翌日肖揚過來為她診脈,得出的結果卻是與綠翹之前的一樣。只是,肖揚卻極少地在診脈後皺起了眉頭。
葉卿清看出他的異樣,有些擔心地問道:“先生,莫非是我的身體有什麼問題?”
肖揚搖了搖頭,臉上既沒有往日的倨傲也不見輕鬆:“王妃身體確實診不出問題。想來王妃與王爺成親才三個多月,遲一些也是正常的。在下這就為王妃開一些調理的藥方。”
肖揚沒有說的是,他確實診不出任何問題,可卻總有一些不對勁的感覺。王爺與王妃正值新婚,感情又好,照常來說最多半年內必會有訊息,希望是他多想了。興許不久後就會聽到好訊息。
葉卿清見肖揚說得如此肯定,想他也不會欺瞞於她,便放下心來。
肖揚離開的時候,卻意外在小徑的樹叢中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這不是那個圓臉丫頭嗎?
他挎著藥箱輕手輕腳地走上前去,在她後背重重地拍了一下。
綠翹嚇了一跳,回過頭來見是肖揚,只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遂轉過頭去不再理他,沒有如往日那般兇悍潑辣。
見她就要離開,肖揚把人拉住了。這丫頭收性子了?這樣都不和他生氣,往日說幾句就要炸毛的。
“放開。”綠翹聲音有些沙啞。
肖揚這才發現她的眼眶紅紅的:“你哭了?”
聲音想不到的溫柔,這丫頭,往日裡跟個小辣椒似的能辣死人,居然會哭?
“不關你的事。”綠翹抬腳就要走。
肖揚眯了眯眼,一根銀針自指中而出,翻過她的手腕便要向她身上的要穴扎去。
綠翹自是極快地反應過來,躲過他的襲擊,氣急敗壞地一個空中翻身,一腳踢向他的胸膛。
肖揚雖醫術高明,武功卻不及綠翹。
綠翹未盡全力他便如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後背重重地撞到了樹上,吐出一口鮮血。
綠翹也沒想到他這麼不經打,急忙跑上前去扶起他,沒好氣地道:“你瘋了是不是?憑你這點子三腳貓功夫還想偷襲本姑娘,沒被打死算你命大!”
那股子辣勁看在肖揚的眼裡卻是愈加地別有風味。
他虛弱地笑了笑:“那我還真是命大呢!你把我打成這樣,是不是該負責?”
負責,負責,負責他個大頭鬼!明明是這個眼睛長頭頂上的傢伙先動手的!
綠翹退開他三兩步的距離,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坐在地上,冷笑道:“肖神醫不是自詡醫術天下第一嗎?我這區區小女子可不敢在您面前獻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