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
紫苑呆呆地站了一會兒,而後攤開手心,靜靜地看著那顆美麗的藍寶石好一會兒。
淺淺的藍色,展示著一種安靜祥和的美麗。慢慢地,臉上竟浮現了一抹笑意。終是沒有把它扔掉,而是取下荷包小心翼翼地放了進去。
不知為何,心頭升起了一股淡淡的暖意。
……*……*……
正月初一到十五這半個月舉國休沐,到處都是走親訪友、問候拜年。權貴之家更是宴會不斷。
往年這個時候,除了必要的宮宴,齊子皓都是要麼待在京都護衛營處理公事、訓練將士,要麼陪著齊思思和顧煜一起出門,幾乎不會出去應酬。
只是如今有了葉卿清,他的生活也就不再像以前那般冰冷刻板。
於是,京城裡的人都知道了定王殿下不再如以前那樣不食人間煙火。不過,但凡他出席的宴會必定會帶著定王妃,且對其寵愛有加。夫妻二人鶼鰈情深,倒是成了京城裡的又一段佳話。
大年初一是進宮朝拜的日子。初二得了閒齊子皓和葉卿清便去了榮國公府拜年。
如今,老太君放下了往事和執念,再加上肖揚的調理診治,身體逐漸好轉,精神也好了很多。尤其是看著齊子皓對葉卿清關懷備至,心裡更是安慰不已,對齊子皓也是越發地滿意。
用過午膳後,老太君精力不濟,便讓鍾嬤嬤和江芸陪著回榮安堂休息去了。只叮囑葉卿清一會兒也不用特意去和她告辭了,有空多回來看看便好。
葉卿清自是滿口應下。
姐弟三人很久沒有像現在這樣坐在一起好好地聊過了,偏齊子皓就這樣大喇喇地坐在一旁,看著葉卿清,絲毫沒有想要給這姐弟三人留點空間的意思。
葉卿嵐倒還好,護國寺待了這些年和齊子皓多有接觸,對他的性情也有幾分瞭解。如今看來,他是真的把大姐放在了心上,那他也就放心了。
倒是葉卿渝看著齊子皓這一副恨不得把眼睛粘在葉卿清身上的樣子,低低地笑了起來,打趣道:“姐夫,姐姐又不會走丟,你幹嘛把她看得這麼緊啊?”
葉卿清聽到此言耳根都紅了。這丫頭,怎麼什麼話都敢說!
齊子皓因為她那句“姐夫”心花怒放,也就沒有和這嘴上不知把門的小姨子計較。只是,臉上依然端著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和在葉卿清面前完全是兩個人。
“嵐兒,行李都開始準備了嗎?禦寒的衣物準備齊全了沒有?路上的乾糧呢?西邊這時候雖然不像北方那麼寒冷,可聽說那環境也是惡劣得很!”葉卿嵐出了元宵便要啟程去邊疆的鎮西軍報到,葉卿清始終不放心,不免就嘮叨了起來。
葉卿嵐很有耐心地一一回答了。這些天,孃親都事無鉅細地幫他打點著。不過估計很多東西是帶不上的,他是去投軍,自當輕裝簡從。
“他又不是小孩子了。”齊子皓在一邊酸酸地來了句。
葉卿清嬌瞪一眼,他便冷哼一聲,偏過頭去。
葉卿嵐自然是知道他這位好師兄兼大姐夫是吃他的醋了,可他也不甘示弱。這可是他姐姐,自從他去了京都護衛營,就極少能見到了,這會兒去了邊疆怕是幾年都不能見,多說幾句話怎麼了!
當然,此時還略顯稚嫩的葉卿嵐完全不知道就是因為這件事,導致腹黑又小氣的定王殿下暗自吩咐了軍中親信到時候一定要多多地“關照關照”他,平白讓他在軍中吃了不少苦頭。
回府的馬車上,齊子皓看著坐在一旁不理他的葉卿清,有些訕訕地摸了摸下巴,這怎麼又和他氣上了?他還沒計較這本來應該兩個人待在一起的時間多出兩個木頭樁子來攪合呢!
“好丫頭,跟爺說說話。”齊子皓一臉無賴樣的湊了過去。
“哼!”葉卿清表示她也是有脾氣的。
“不就是多說了一句嗎?氣性這麼大作什麼!”齊子皓不滿地嘟囔著,“鎮西軍是我的直系統領軍隊,你有什麼好擔心的!再說了,環境再差,爺不都過來了!你那弟弟又不是陶瓷做的,還能一碰就碎了?”
葉卿清本來沒有生氣,只是覺得這人的佔有慾很不正常。這下聽著他這一番歪曲事實的話,是真的氣得肝疼,這人就不能好好溝通了!
明明人前是一副高高在上、不近人情的樣子,怎麼到了她面前就像個幼稚的孩子一樣呢!
其實葉卿清不知道的是,十一歲之前的齊子皓就和她私下裡看到的一樣,完全繼承了他父王的雅痞本質。只是,在遭遇十四年前的那場重大變故之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