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他那些千奇百怪的要求來滿足他了?還好意思說碰都沒碰一下!
“反正不行就是不行!”葉卿清才不聽他的蠱惑,“你也不是不知道嬌嬌是什麼脾氣,咱們倆都不在王府裡,你想讓她把天給掀了是不是?”
齊靜沅就是個小磨人精,偏偏比誰都精,可不是三言兩語就能打發了的!
齊子皓皺了皺眉:“不行就帶著她一起去吧,反正也兩歲了,帶她出去見見世面也不錯!”
“那靖霄也一起嗎?”厚此薄彼不太好。
齊子皓眉間皺得更深:“就帶嬌嬌一個就好了。靖霄得留在府裡,明年也該讓他開始啟蒙了,武師也可以準備了。反正他很聽話,不帶他去他也不會鬧什麼的!”
葉卿清心裡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這算不算是柿子挑軟的捏?
對於教導孩子這件事兒上,葉卿清這會兒沒再說什麼反對的話,雖然覺得自家兒子這麼小就要開始讀書習武,難免有些心疼。可她也明白,齊靖霄是定王府未來的繼承人,必須承擔起定王府的興衰榮辱,文治武功一樣都不能缺,對他嚴格也是為了他好。
“可我還是捨不得暉哥兒,本來和我就不親,這一去半年左右的時間,說不準回來他都不認識我了!”葉卿清悶悶地道。
“這樣吧,回頭我和父王還有母妃說一下,每日將咱們的畫像都讓靖暉好好地認上一番。反正有父王和母妃在,你還怕照顧不好他不成!”為了自己的“性福”,齊子皓也算是絞盡腦汁了。
“你可真是逍遙,有你這麼做爹的?把孩子丟給祖父祖母,自己就不管事兒了!”葉卿清的粉拳落在他胸前輕輕地錘了一下。
齊子皓輕笑著將她的小手一把抓住:“父王和母妃那是求之不得!”
自從齊思思出嫁了之後,得虧是府裡有幾個孩子讓他們操心,否則還不知冷清成什麼樣呢!
眼見葉卿清有些動搖了,齊子皓趁熱打鐵:“現在靖暉就是年紀小不懂事兒,等你回來了他說不準都會喊人了!”
“你就是自己想偷懶還非要磨著我一起!”男人對孩子就是那般沒耐心。
齊子皓把女兒是捧在手裡當個寶,兒子在他眼裡就是根草!典型的重女輕男!
可她也是不靠譜,算起來和齊子皓也是五十步笑百步,明明知道這男人今日就是故意在和她裝可憐、找藉口,可心裡還是動搖了。
大抵是因為,沒有他在身邊,即使有著每日的訊息與書信相伴,她的心裡也總是像缺了一大塊吧!
“那我現在去看看孩子們那裡看看!”葉卿清正要起身,卻冷不防被他扯了回去跌坐在榻上,小手還被他牢牢地握在了手裡,她一臉疑惑地嗔了一句,“做什麼呀?”
那軟糯中帶著嗔怪的嗓音是齊子皓這種有大男子傾向的人喜愛至極的,隨便一句便能勾動他腦子裡最衝動的那根神經。
他嘴角勾起了邪肆的弧度,俊臉埋到了她的頸窩裡深深地嗅了一口:“清清,你剛剛好狠心,我腰上被你掐得可疼了,你可真是下的了手!”
哪有?她剛剛根本就沒用什麼力氣啊!而且這男人渾身上下沒有一絲贅肉,腰上更是硬邦邦的,她也要掐得動才行啊!
再加上這可憐兮兮的小語氣,使得葉卿清心裡一陣惡寒。
三十歲了還裝嫩的男人傷不起!
可齊子皓卻不管,他拉著她的手非要讓她摸個究竟,只是這位置拉著拉著就偏到了不該去的地方...
“你,你故意耍流氓!”氣急敗壞中又帶著一絲無奈和嬌嗔。
“誰讓你剛剛故意撩撥爺的,下次再敢動不動就動手,有的你好看的!”得意之極的得逞調笑。
靡靡的旖旎喘息聲,滿室春意,春光正濃...
。
如之前葉卿清所想的那般,齊靜沅一聽父王和母妃又要撇下自己出門去,小嘴一癟就放聲大哭了起來,平日裡最愛的奶露和奶糕也刷地全都推到了地上,怎麼哄都不肯停,連齊子皓親自上陣都沒用。
葉卿清無奈地丟了一記眼神給那個正將女兒抱在懷裡耐心地好言好語哄著的男人:“看吧,都是你給慣出來的!”
這脾氣,還真是忒大!
可府裡的人上至父王母妃,下志那些嬤嬤丫鬟們,就沒有一個不喜歡她的。原因是這小姑娘雖然平日裡在某些事情上霸道調皮了些,又是個好吃貪玩的性子,可不同於小時候的愛哭不搭理人,現在只要心情好上一些,見到誰嘴都能甜的不行。
因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