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傷春悲秋,惆悵著臉道:“只不過,現在她都不記得自己是誰,上哪兒去找她的家人啊,倒是可惜她那手極其好看的左手書法了。”
葉卿清臉色驟然一變,拿著書的手漸漸頓了下來:“你說,她會左手書法?”
左手書法,靈兒,魏靈兒?
不會吧,難道竟然會這麼巧?
顧青蘿並未察覺到葉卿清的神色變化,點點頭:“我昨晚去的時候,便看到靈兒姐姐房間裡好多她寫的字,左手寫出來的甚至比右手還好看呢!”
“青蘿,這件事暫且不要說出去。”葉卿清神色莫名,語氣裡帶著些凝重,“對了,你去請秦姑娘過來一趟。”
當初魏靈兒是從通州城外墜崖的,只要知道秦冰冰是從哪裡將人救回來的,大致便能確定她的情況了。
葉卿清一時之間有些惆悵,當初也曾惋惜於魏靈兒才華橫溢卻紅顏早逝,現在知道她還活著並且可能就在他們府上之時,心中卻有些莫名的擔憂。
雖然之前錦兒一事敗露後,眾人都以為魏靈兒已經死了,齊浩南也追封她為長妤郡主。
可現在活生生的人若是還在,事情又該怎樣呢!即便魏靈兒不會有什麼想法,那魏家呢?
……*……*……
忠勇侯府
魏馨兒坐在銅鏡前,看著臉上那已經消下去一些的猩紅鞭痕,目光裡閃著的是濃烈的惡毒。
沒想到那個蠻子和醜八怪居然是和定王妃有交情!
可即便這樣,敢惹她,她也不會讓那兩人好過!
一想到定王府,魏馨兒心裡憤恨之餘更多一股期盼。
當初祖父和父母送她上京時,便和她分析過以魏家如今的地位和她的情況,入定王府做側妃那是再好不過了。
只不過,沒想到定王居然放言只得定王妃一人,魏馨兒不甘心。
在她看來,她是才女盛會的魁首,而那個定王妃葉卿清不過是個空有美貌的花架子罷了,未必就比她強。
那個俊美尊貴的男人只是沒機會看到她的好罷了,一葉障目,被葉卿清矇蔽了而已!
原本那個“魏靈兒”曾答應過她要幫她入定王府,卻沒想到到頭來人是個假的,害得她空歡喜一場也白白謀劃了一番!
現在,定王妃的人打了她,新仇舊怨,她總會一起算算。
再說了,現在定王妃有了身孕,王爺怎麼可能不需要女人,正是她趁虛而入的好時機。
魏馨兒正沉浸在幻想之際,大丫鬟流雪匆匆忙忙地跑了進來:“小姐,侯爺回府了,只不過...臉色不大好看!”
魏馨兒臉色一沉:“走,咱們現在去正廳那邊去找叔父!”
她來到正廳的時候,魏英傑正在找管家說些什麼,臉上顯然有些沉重。
見魏馨兒走了過來,微微覷了她一眼,便吩咐管家退了下去。
“臉上的傷好些了嗎?”魏英傑的話裡聽不出喜怒,但與昨晚那番關切顯然是有天壤之別,魏馨兒感覺得很清晰。
她“撲通”一聲便跪了下來:“叔父,這次的事是馨兒有錯在先,和定王府的那兩位姑娘並沒有什麼關係。”
魏英傑的臉色沉了下來,想到了今日在定王府裡聽到的事。
昨日魏馨兒與她身邊的人都帶了一身傷回來,只說是得罪了定王府的人才會這般。魏馨兒並沒有將話說清楚,他自然而然地也就認為是二者一言不合,定王府的人便動了手。直到今天在定王府聽到昨日跟出去的兩個暗衛描述的話,他才知道,原來這個侄女竟還有那般刻薄的一面。
定王殿下往日雖然有些目中無人,可他相信他還不至於派人編出這些謊話來矇騙他。
“昨晚,我問你時,為何不將話說清楚?你一個姑娘家,怎能當街如此羞辱別人?”魏英傑聲色俱厲,多年在戰場上積累下來的威壓之勢更是震得魏馨兒身軀一震。
不得不說,魏英傑雖然文武兼備、才德出眾,可到底是個粗心的大男人,在揣度內院女兒心思這方面終歸是差了些,否則之前也不會被錦兒輕易矇騙過去。
他對魏馨兒談不上有多深的叔侄情分,可看在她乖巧懂事,又是近親,沒能照顧好魏靈兒是個遺憾,這才將魏馨兒留了下來,也好讓她有個體面的身份嫁個好人家。
可魏馨兒表面一套、背後一套,太讓他失望。
魏馨兒咬著唇,一直在眼眶裡打轉的淚水立時就落了下來:“都是馨兒的錯,昨日不該一時無狀。只不過流螢確實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