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八歲到如今的二十三歲,整整十五年的時間,一般人絕沒有這種毅力與決心。
齊子皓不置可否,雖然燕少桓如今留著卻是比沒了的好。可即便是燕隨真的掌了大權,想要做些什麼,他們東齊也是不懼的!
他又繼續問道:“莫其那邊有沒有什麼訊息傳來,玄鐵令可有下落了?”
“昭王的嘴很嚴,燕少桓如今也沒有這個心力來過多放在他身上。只不過... ...”齊浩南輕輕一笑,“莫其倒是發現燕隨回去之後,他曾企圖暗中與燕隨的人接觸。”
齊子皓冷嗤一聲:“昭王性子狹隘,有仇必報,燕容當年親手給了戴了這麼大一頂綠帽子,他自是不會輕易放過燕少桓。”
兩人隨即再商談了一些事兒便將話題轉開了。
“葉卿渝的事你是怎麼打算的?”齊子皓眼中微微帶著戲謔,顯然是一副看好戲的姿態。
齊浩南擱下手中的御筆,將名單交給了他:“你帶回去和你媳婦兒商量一下,看看葉卿渝掛在誰家的名下合適?”
齊子皓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結果那份名單一看,眉峰微挑。
這上面的名字都是齊浩南的心腹,且家世地位不錯。
“你這是打算讓葉卿渝掛名到別家去?”齊子皓微微皺眉,“也不是不行,可紙總是包不住火。現在這些人的確都是忠心耿耿,可未來的事誰能預料到。皇后的外家這可是個不小的誘惑,尤其這個還是你唯一的皇后。”
齊浩南微微抿唇:“如今也沒有比這更好的法子了,朕總不能讓她一直住在你府上吧!”
“也沒什麼不可的!清清每天心情倒是不錯!只是,你帶回來的那個據說是燕隨的女人......”齊子皓眉宇間皺得更加深沉,顯然一時之間沒有找到合適的詞來形容這個完全不像女人的人。
葉卿清心情是不錯了,可他很不爽!
人都帶回來了,偏這幾天連面都見不上,齊浩南覺得自己已經忍到了極限了!
想了想,他還是叮囑了齊子皓一聲:“那女人你就讓她在你府上先好好住著便成了,說不準燕隨此次前來就有一大半的原因是因為她。”
看著齊浩南嘴角的那抹算計,齊子皓微微點頭。
那女人雖然是討厭了些,可倒是讓清清開心不少,反正也就一個院子,定王府還不缺住的地方。
而此刻,正被齊浩南與齊子皓談到的女人中的怪胎秦冰冰正拉著靈兒一起在定京城的大街上閒逛。
到底是在定王府待了好幾天了,神仙總是窩在一個地方那也覺得煩。
美人兒王妃有了身孕不方便、小渝兒又說不大適合露面,所以秦冰冰只好拉著靈兒一起出來了。
其實自從被秦冰冰救回來之後,靈兒總是不願意出現在人多的地方,更是不會在任何人面前將面紗揭下。
她沒了記憶,連容貌也毀了,大多數時候都會覺得極其自卑,想將自己隱藏起來。
秦冰冰雖然看起來大大咧咧的,可在有些事情上女人該有的細膩她也是一分不缺的。嘴上雖然不說些什麼,可她還是希望靈兒能真真正正地走出來,學會面對自己。
以前她老爹就時常和她說,人這一生總會遇到大大小小的坎坷,只有自己學會去面對了,才能跨過去,看到更多的希望。
所以,秦冰冰覺得即便什麼都不記得了又怎樣,臉上有傷又怎樣,總會好起來的。
昨日裡,那位美人兒王妃不就請府裡的綠翹姑娘來給靈兒來看過了嗎,雖說當初臉傷得太重,時間也久,可那位綠翹姑娘說想要恢復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這麼一來,秦冰冰更覺得自己老爹的話就是真理。
當年,她爹分明也說過燕隨不適合她,那樣的男人她駕馭不了,可年少總是輕狂,聽不進任何人的話。
秦冰冰這幾日總是在想,如果時間再重來一次,她還會不會像當初那樣一頭栽進去,想了又想,心中卻是給不了肯定的答案。
“夫人,夫人......”靈兒見她瞪著眼前的那碗餛飩在發呆,忍不住扯了扯她的袖子。
“啊?”秦冰冰回過神來,隨即想到了些什麼,皺皺眉道,“靈兒,以後你就和小渝兒還有美人兒王妃一樣叫我冰冰吧,不然叫姐姐也行,什麼夫人不夫人的,姑奶奶還打算重新找個人嫁了呢!”
額......這個,其實靈兒想說大當家的或許還會回來的,畢竟這兩年的時間她作為一個旁觀者,能感覺得到大當家的心裡還是有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