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前去,若是齊子皓一起,怕是他什麼都不會說。
葉卿清撫了撫自己隆起的肚子,即便是萬分之一的可能,她都希望能陪著齊子皓和肚子中的孩子一起走下去!
凜眉之間,她已做好了決定。
惠風茶樓
燕少桓已經不記得有多久未曾見到過葉卿清了,但她嬌俏嫣然的樣子卻從未從他的腦海中消失過。
由於紅顏盡的原因,葉卿清的相貌比當初更加地明媚妍麗、光彩奪目,即便是一身清素的裝扮、未施粉黛,也無法掩蓋她的風采。
只不過,在看到葉卿清那十分礙眼的肚子時,燕少桓的雙眼微微眯起,眸光陡然銳利。
“好久不見。”燕少桓定下的是一間包廂,此刻正在親手煮著一壺好茶,房間裡飄溢著一股淡淡的清香味,見到葉卿清過來,那溫和的語氣以及清逸的笑容彷彿他們之間是許久未見的故友一般。
葉卿清語色淡淡,並未接下他的話,由紅蓮和綠蘿攙扶著在燕少桓對面坐了下來。
“外面埋伏了不少定王府的人,怎麼?怕我像上一次一樣將你擄走?”燕少桓的手指修長玉潔、骨節分明,煮茶的時候看起來別有一番風味。
葉卿清記得齊子皓偶爾興致上來之時也會在府中涼亭或是他們一起種下的那棵合歡樹下親自煮茶消閒,只不過相似的情景卻是截然不同的心境。
燕少桓斟了一杯茶放到了葉卿清面前。
葉卿清嘴角勾起淺淺的弧度,手上不自覺地撫上兩個寶貝兒,音色柔和卻透著一股淡淡的疏離:“我如今不適合喝茶,璟王殿下不必如此費心,這眼看著也快到晌午了,你有話便直說吧!”
燕少桓的視線一直焦灼在她的身上,她的一顰一笑,似乎對他來說都是一場救贖。
這兩年裡,其實他有過不少女人,比葉卿清好看的也大有人在,可沒有人再能給他非要不可的感覺。
大抵,這一切便是因為她當初遊湖之時的那一句無心之言吧,又或者是因為之後的每見一次她都會讓他愈發驚豔一番,再不然就是那種越是得不到便越想要的自尊心在作祟。
可不管怎樣,這兩年他一直愛著她、記掛著她是事實,便是有的時候對著別的女人,腦海裡浮現的都會是她的樣子。
其實他自己都該鄙視自己這種無恥臆想的行徑,可這也並非他能控制的,所以,無論如何,也要得到一場。
即便她已經嫁過人了,他也可以不在乎,只要,以後她將齊子皓從記憶裡徹徹底底地抹掉。
他會比齊子皓對她更好,將這世上最尊貴的一切全都雙手捧到她面前。
見燕少桓不開口卻一直將眼神定在她身上,葉卿清皺了皺眉,冷下聲來:“如果璟王殿下沒什麼要說的本妃便告辭了。”
“紅顏盡的解藥,我有。”燕少桓端起茶輕輕地抿了一口。
葉卿清輕哼一聲,扯唇道:“條件呢?”
“清兒很聰明,從一開始見到你的時候我就知道你和別的女子不一樣。”燕少桓的笑容一如既往的清潤,可那份溫文之下掩藏的卻是最惡毒的算計,不疾不緩地說道,“你離開齊子皓,以後跟著我。”
見葉卿清沒有開口,燕少桓又兀自繼續說了起來:“你應該知道沒有紅顏盡的解藥,你只有兩個選擇,要麼自己死,要麼孩子死。只要你答應我,我會讓你平平安安地將孩子生下來,然後將他送到齊子皓身邊。”
葉卿清聽完之後卻是輕笑出聲:“王爺和我說這番話是因為愛我所以要讓我跟著你?”
她的語氣有些奇怪,但燕少桓還是點了點頭。
“那我是否應該感謝王爺的深情厚義?”葉卿清臉上的諷意毫不遮掩,卻在提起齊子皓時陡然變得溫柔了下來,“我不會離開他!”
語氣堅定,甚至沒有一點點商量的餘地。
燕少桓放在桌上的手漸漸攏起:“即便沒了性命?”
葉卿清連思考都不用:“是!如果我活著,永遠只會屬於他一人!”
齊子皓啊齊子皓,為什麼上天永遠都只眷顧你一個人?
這麼好的女人,可她可以為了你連命都不要,明明可以活下來,卻說她若活著就只會在你的身邊!
燕少桓不甘心也不服氣,他的臉色漸漸扭曲:“你可以愛他愛到連命都不要,可他卻為了霸佔你,連一個活命的機會都不肯給你!他有什麼地方值得你愛的!”
挑撥離間?用這種幼稚的手段?
身後的紅蓮與顧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