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人先告狀,說的就是周皇后此時的樣子
周皇后眼中不甘,隨即慢慢地從簾後走了出來,居高臨下地冷聲道:“永安王,你這是想聯合懿貴妃違抗先帝遺旨,逼宮造反麼!”
分明傳來的訊息是楚天鳴被她派去攔截的人重傷,性命垂危……
他怎麼可能這麼快就趕回來了?
看著楚天鳴毫髮無傷地走了進來,周皇后的雙手漸漸鎖緊,死死地扣住了椅背!
來人正是及時趕回了景城的太子楚天鳴br>
隨後他所帶著的御林軍與周其琛手下的京都護衛軍兩兩相對,護在了懿貴妃的身前。
“住手!”雙方對峙之際,一句溫淡清揚的男音從殿外傳了進來。
她的話一出,周其琛帶著人便將懿貴妃給圍了起來,眼看著就要動起手來。
“放肆,將這個瘋婦給哀家拿下!”話音剛落,便被周皇后厲言喝止。如今已經當上了太后的周攸寧臉上當初的那份溫婉柔善早已經一去不復返了。
她帶著人來到了宣德殿,打斷了唱禮官的話,指著高位之上的周皇后一臉氣憤地道:“周氏謀害先皇、偷盜玉璽、假傳聖旨,諸位可不要被她給矇騙了!”
懿貴妃一身素白衣裳,臉上因先帝病逝的那份哀痛顯然十分明顯。
只是,儀式尚未開始,卻被另一個與周皇后鼎足而立了近二十年的女人給打斷了。
登基的最關鍵一步,授玉璽,象徵新君身份。
楚天胤坐上了龍椅,卻時不時地要回頭打量一下那珠簾之後的周太后。
而護國長公主楚玉則因為思念先皇過甚而病倒,是以並沒有出現。
楚天胤登基那日,周皇后一身百鳥朝凰金羅蹙鸞華服,頭戴五鳳朝陽桂珠冠,姿態雍容地牽著幼帝的手一步一步地向那高位登去。
三天的時間轉瞬即逝,關於先皇那份明顯不公的遺詔並沒有在朝中引起大的動盪,太子楚天鳴許是路上出了些意外,也沒能趕在新皇登基之前回來。
昨晚樊菀青堅持要回去的時候他就不該隨著她,否則人也不會從公主府中被擄走了……
周其琛深深地看了她一會兒,隨即雙手緊緊握拳,一言不發地走了出去。
樊菀青,她確實會放的,但也不會讓她好過!
周皇后眼角一抹狠厲一閃而逝,淡淡地道:“本宮說到做到,等新皇登基了,人自然會放!”
他冷冷地看著上首那個一身孝服卻不失華貴的女人:“菀青呢?我已經按照你說的去做了,你是不是該把人給交出來了?”
周其琛一身鎧甲,依著周皇后的意思接下了那道賜婚的遺旨,並且執掌了京都護衛軍。
遠央宮
至於楚國的那一堆事兒,總得等楚天鳴回來才行。楚天瀾那個假仙兒要在一旁故作清高,他也懶得去管他。這場戲,總是脫不了他們兄弟的掌心才是!
齊子皓眉梢都染上了笑意,很滿意地享受著他的小丫頭對他的崇拜。
居然想到了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去截這場胡。這要是燕少桓知道了,怕是會氣得七竅昇天吧!
她嘴角揚了起來,果然,她的夫君就是聰明絕頂!
葉卿清看了看他,很快便明白了他的用意。
雖說與楚天鳴是合作關係,可這種順手牽羊得來的便宜不拿白不拿。
蔣旭知道那人的厲害,斷然不敢誆騙於他,所以多半他現在手中有從周皇后那裡弄來的拓本。
“爺已經派了人去蔣旭那邊盯著了,總得等他將東西拿出手才好動手。”齊子皓的眼中帶上了一絲狡黠的算計。
齊子皓此次帶來南楚的便是排在榜首的青龍二十衛,別說是一個如齊子皓這般的高手,便是十個恐怕也不是這些人的對手。
而在那裡負責教導的人便是上一代歷經磨練退下來的麒麟衛精英。
它的下面還有一個常年訓練新鮮血液的訓練基地,當年齊子皓便曾進去歷練過。只要上面有人傷亡或退下了,便會立即有人頂上去。
當然,這不是說整個麒麟衛便只有這八十二人。
除了大統領與副統領二人,其它人依等級分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個隊組,每組二十人。
這支神秘的護帝親軍是從東齊開國皇帝聖武大帝那裡傳下來的。
外人大多隻聽說過麒麟衛有多神乎其神,對於內裡知道的人並不多。
當初在肖府時,那些神出鬼沒的人影到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