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人家保證下不為例就是了……”
這般嬌羞的小女兒姿態在白日裡的葉卿清身上是絕對看不到的,可齊子皓偏偏就是愛極了她這個樣子。
“再有下次,看爺怎麼罰你,磨人的小妖精!”齊子皓不甘心三番兩次被她一句話、一個動作就化為繞指柔,狠狠地在她剛剛被肆虐過的唇瓣上咬了一口。
葉卿清也不氣惱,反而對他笑得更加燦爛,身子也往他懷裡貼得更近。他身上的氣息莫名地讓她安心。
“你再動,爺可就真的不客氣了。莫不是你想明天頂著一張睡不醒的臉去見人?”齊子皓咬牙切齒的聲音在她頭頂上方盤旋。
葉卿清不敢再動,他身體的變化她再明白不過,那肌膚相貼的濃濃熱度不斷瀰漫上升,牽斥著內心深處蠢蠢欲動的情動因子。
要是再被齊子皓折騰一番,估計她明日連床都起不來了。
“今天,長樂公主來找過我了。”葉卿清睡不著,遂又挑起話題和他聊了起來。
“嗯。”齊子皓淡淡地回了一句。
見齊子皓反應冷淡,葉卿清抬頭問了句:“你怎麼不問她為什麼來找我啊?”
“她為何來找你?”齊子皓把她的話重複了一遍。
葉卿清看著那男人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這才明白過來,原來他早就知道了。
真是的,裝什麼深沉呀!
“怎麼不說話了?讓爺看看你這顆小腦袋裡究竟裝了多少事,竟是連吃飯都顧不上了?”齊子皓說出的話柔情似水,可葉卿清清楚明白地聽出了他的不滿。
男人手上也不老實,似是故意地有一下沒一下地撩撥著她。
葉卿清最是受不了這種似軟在一汪春水裡的感覺,偏齊子皓清楚她身上每一個敏感的地方。
她大眼濛霧,抓著他不停作亂的手,語氣裡的哀求一如往常她在他身下承歡時那般:“子皓……你,你別這樣。”
這種似哀啼、似媚吟的聲音一出口,葉卿清自己都心頭一顫,倒是齊子皓看到她這般臉上笑容更甚,那勾起的弧度任是世間最美的風景在他面前都要黯然失色。
他大發善心地收住了手,甚至替她將絲被往上拉了拉,雖說是夏日,可屋子裡放著冰盆,夜裡寒氣還是有一些的。這丫頭早年裡身體不算太好,他是一點都不會疏忽的。
“睡吧!”齊子皓在她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吻,將人摟在懷中便閉眼睡了過去。
齊麗嘉來找這個丫頭無非是不放心齊浩康,他倒是不覺得齊浩南會真的要了齊浩康的命,但是定京城裡那三人的糾葛總是要有一個了斷的。
葉卿清看著他雙眼緊閉的安靜睡顏,微微嘆息,這男人每次嘴上說不過她,就在床上拼命壓榨她。
可這麼疼她的男人她就是捨不得說他一句不好。
伸手輕輕撫上他輪廓分明的下巴,葉卿清笑靨如花,又往他懷裡蹭了蹭,心滿意足地進入了夢鄉。
翌日一早,南楚接親的使者便到了溧陽城。
楚天鳴因朝中有事絆住了腳步,來的是六皇子楚天瀾與明威大將軍周晨以及禮部的一些官員。
周晨也就是楚國周皇后的親哥哥,楚天鳴自小養在周皇后膝下,算來還得喊周晨一聲舅舅。
此人看著雖不似一般武將那般煞氣外露,但葉卿清覺得能手握楚國三分之一兵權的人,定然不是什麼易與之輩。
好在,她的夫君非一般常人,她相信,這周晨再厲害,那也是要遜於齊子皓一籌的。
而六皇子楚天瀾據說向來只喜風花雪月、詩詞歌賦,從不參與朝政,今日一見,葉卿清他確實當得“芝蘭玉樹”四字。
她心中忽然有些莫名,此次南楚一行恐怕遠遠沒有他們想象的那麼容易。
和親隊伍並未在溧陽多做停留,而是直接往楚國京城景城行去。
雙方商議的婚嫁日期定在了七月十六,而如今他們已在路上耽擱了近一個月,怕是到達景城最快也得六月下旬了。
楚天瀾與周晨等人一路上也算客氣,約摸著也是知道齊子皓素來冷漠、不愛與人接近,除非必要也沒來打擾他們。
這一路走得和諧,走得安寧。
齊子皓倒是心情頗好,他與葉卿清成親後,還從沒帶她出來好好玩過。
唯一的一次,也被燕少桓給破壞了。
這一次送嫁,就當是陪她出來遊山玩水一般。
幸得這丫頭也算聽話,自從上次被他說過之後,也不再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