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緊地咬著唇瓣。這種感覺,是一個正室來教訓那些肖想自己丈夫的人嗎?
偏偏她又無從反駁,因為魏靈兒字字句句說得在理。
她活著,齊浩南與齊浩康之間就永遠不會有和平的一天!
不管他們之間的對立是誰挑的頭,可根源確實在她!
魏靈兒離開後,葉卿渝心中也漸漸地下定了一個決心……
康王府走水、康王妃葬身火海的訊息是在齊子皓與葉卿清回京的前一天傳到了齊子皓的手裡。
他心中一突,沒想到葉卿渝居然真的出事了。
“皇上和康王那邊怎樣了?”
齊南事無鉅細地稟道:“昨晚一得到康王府走水的訊息皇上立即就趕去了王府,具體發生了什麼沒人知道,只是今天一早皇上下令撤了康王爺的封號,並且終生圈禁在康王府。”
齊子皓心中沉思,隨後擺手道:“你們先下去,此事不得外洩,然後派人去徹查一下康王府走水的事情。”
齊浩南身在局中或許一時慌亂,他卻不然,怎麼可能剛好就是葉卿渝的院子走水了?
而且出事的偏偏是她那間屋子、只有她一人?
他希望這件事還有內情,否則他都不知道該怎麼和葉卿清交代了。
時間倒回到昨兒晚上。
齊浩南深夜接到莫殤傳來的康王府走水的訊息,甚至連外裳都沒顧得上換,便策馬趕去了康王府。
然而卻只看到了那走水之後的斷壁殘垣……
“渝兒呢?渝兒呢?”齊浩南一把拎起跌坐在地上的齊浩康,雙眸赤紅,怒吼出聲。
齊浩康身上頗為狼狽,火勢兇猛時他甚至不顧自己的安危衝了進去,可最後卻也無濟於事……
齊浩南如一頭瀕臨爆發的暴躁獅子:“你怎麼照顧的她?居然在你眼皮子底下出了事!朕要殺了你!”
“殺吧!,這樣我也可以下去和她做伴了!”齊浩康嘴角牽起一抹苦笑,捏緊了手中的那封信,隨後眼帶諷刺地看向了齊浩南:“其實,真正害死她的人是你!”
齊浩康一把推開齊浩南的束縛,絲毫沒有君臣之間的覺悟,一臉怒色地指責道:“如果不是你不肯放手,她不會整天因為夾在我們中間左右為難,最後走上了這條路,是你害死了她!”
“不,不是!”齊浩南喃喃自語,隨後也怒吼出聲,“她愛的人是我,你以為朕不知道你的那些小心思是麼!你一次又一次地當面激怒於朕,不就是想讓她誤會朕麼!你該死!”
“呵呵……”齊浩康輕笑了起來,笑聲中夾雜了一絲悔意,“可你就算知道我是故意的不也還是懲戒於我了麼,你也想知道你在她心中到底有多重要不是麼!即便是知道她只是因為你我之間我是弱者才站在我這邊,可你心裡還是不甘心不是麼!是我們,是我們聯手逼死了她……”
這個時候康王府已經完全被麒麟衛籠罩了起來,誰也聽不到這兄弟二人幾乎失控的對峙以及他們心中的悔意或者愧疚……
“這是她留下的。”齊浩康將在自己房中發現的那封信遞給了齊浩南。
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這是前朝的一位皇子被當朝皇帝也就是他的皇兄所逼,七步之下而成的詩。
而亦有傳言,那兄弟二人不和的根源正是因為那位傳說中是洛神下凡的甄皇后……
紙上的筆跡不若葉卿渝以往的那般娟秀灑脫,偶爾頓筆、甚至有些模糊的地方,是因為她寫這首詩的時候想起了那位前朝的甄皇后,從而聯想到了自己嗎?
她留下這首詩,是在說她不想如那位甄皇后一般,成為他們兄弟二人反目成仇的根源嗎?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
葉卿清總覺得從昨日裡開始齊子皓就有些奇怪,尤其是進了定京城、回了王府之後,直接就將她拉回了卿園,甚至連老王妃和思思也沒讓她見上一面。
“子皓,你做什麼呢?我得先去母妃那邊給她請個安。”葉卿清有些不解地看著他,總覺得他的行為實在是太怪異了。
齊子皓拉著她坐了下來一本正經地說道:“母妃這會兒才沒空見你呢,思思也是,你就別去打擾他們和父王團聚了。”
聽了這話,葉卿清覺得似乎是有些在理,又繼續碎碎唸了起來:“那大白天的,我也不好總待在房裡啊。一會兒我要去問問府裡的情況還有思思的婚事準備得怎樣,這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