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卿清思量了半天還是問出了口:“你與定王交情如何?”她昨夜裡想了半天,當年很多事情她要去查起來是需要別人幫忙的,第一時間就想到了他,遂想讓葉卿嵐幫她聯絡定王。
“師兄那個人雖然一向很冷,可待我還是不錯的。姐姐怎麼突然問起他來了?”說著突然像是想到了些什麼,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看向葉卿清,“姐姐,你,你不會是……?”
葉卿清輕輕地拍了一下他的腦袋,佯怒道:“小小年紀,胡思亂想些什麼呢?我是有事情想找定王幫忙,你應該能幫我見他一面的吧?”她找定王確實不是因為葉卿嵐所想的那樣。
“還好還好,不是那樣就好!”葉卿嵐撫著胸口,一副放心下來的樣子,“大姐應該也聽說過吧,師兄他不喜女人近身。聽齊東說過,以前也有除了他母妃和妹妹之外的女人想要接近他,都是被他毫不留情地拍飛出去了。”
葉卿清聽到他說的話卻是莫名有些高興,他是個潔身自好之人。而且,那天晚上,他雖然不高興,也沒有把她拍飛出去,他對自己是不一樣的。
葉卿嵐見葉卿清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半天不回話,遂又問了一句:“是什麼事情要讓師兄出手?我雖能和他說,卻不能保證他來見你,那人脾氣一向怪異得很。”
“你且把我的意思轉達給他就好!”葉卿清並沒有回答葉卿嵐的問題,很多事情都是她的猜測,她不想讓太多人攪和進去,以免打草驚蛇。
“我知道了,會盡快告訴師兄的!”葉卿嵐沒有多問,他對這個姐姐一直有一股莫名的信任,該告訴他的時候大姐一定會告訴他的!
……
定王府茗水院裡,齊子皓正拿著本書靠在軟榻上,不過卻是一點都沒看進去。該死!他怎麼又想起那個女人了!
自從護國寺回來之後,她拉著他的衣袖帶著淚水仰頭笑著看向他的樣子就總是出現在他的腦海裡。這幾天為了拋開這個讓他困擾的畫面,他整日裡都泡在京都護衛營,更是將那些士兵們訓練得叫苦連天。可只要一安靜下來,他就不可抑制的想起那個女人。
更惱人的是,昨天晚上他居然做了一個帶顏色的夢,而那夢裡的女人躺在他身下一雙大眼媚意橫生,讓他欲罷不能,醒來就發現床榻上一塌糊塗。
那個葉卿清是給自己下了什麼毒不成,他才不會相信什麼該死的一見鍾情!況且還是對一個把他錯認成別人的人!
“主子,葉二公子派人送來了這封信。”他手下的另一個暗衛,齊南走進來,呈上了一封信。
“葉卿嵐?”齊子皓有些意外地接過信卻是沒有絲毫遲疑,開啟便看了起來。只是那張向來冷冰冰的臉卻是在看完信後有一絲笑意爬了上來。
齊南沒有錯過他臉上的表情,主子居然笑了?揉揉眼,還是那副冰山臉啊,剛剛一定是他看錯了,一定是這樣的。
“齊東,你這些日子一直跟在主子身邊,主子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齊南出來後,便拍了拍好兄弟齊東問道。他前些日子都在京都護衛營,王爺若是有什麼事跟在他身邊的齊東定是知道的。
齊東卻是不明所以,一副茫然的樣子:“王爺能有什麼事?”
“真是個榆木疙瘩!早知道就該讓你去軍營裡待著!你沒發現王爺最近很奇怪嗎?經常一個人發呆,剛剛我好像還看到王爺笑了。”一副嫌棄的樣子,似是知道齊東定是沒明白他的意思,看了看四周,湊近他耳邊,拉低聲音道,“我看王爺說不定是看上哪家的姑娘了。”
齊東剛想說不可能,一個身影突然出現在他腦海裡,王爺看上葉小姐了?
齊南見齊東沒回應他,又拉著他小聲地說了起來。畢竟,這要是真的,以後他們的小主子可就有望了。這些年,別說皇上了,就是他們這些跟在王爺身邊的人都替王爺急得不行。
——這裡是王爺羞羞羞的分界線——
榮安堂。
“昨日裡,清姐兒和渝姐兒去找過她了?”
“老太君所料沒錯,江姨娘也把當初的事情告訴兩位小姐了。”鍾嬤嬤見老太君仍是在榻上眯眼假寐,便又試探著說道,“老太君為何不把您的打算告訴兩位小姐,奴婢看她們也都是妙人兒。特別是大小姐,頗有您當年的風采!”
老太君睜開眼,示意鍾嬤嬤扶著她慢慢坐起來,臉上一片濃重:“宮裡那位對昀兒究竟是什麼態度,我到今天也一直看不透。這件事,就讓我這個老婆子來做好了,不要拉她們姐妹下水。實在不行,我豁出這張老臉拿上龍頭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