縉卲雷域,雷城域府,關雪正在與夥伴商量事情,域府的守衛就傳了話進來,說她家中有急事來找。本來域府五位神使不用住在外面,他們在域府內就有住所,只是關雪的情況有些特殊,她在雷城自然有另外的地方。
域府其他人都知道關雪的情況,她有一個戀人,只是他們都沒有見過那個戀人,聽說戀人出了什麼狀況,好像是神識受了重創,以至於昏迷不醒。
她在外的宅子自然請了人看守,這會是有什麼急事?關雪向夥伴們告辭,急匆匆地朝門口而去,果然見到她的下屬寧軒。
“寧軒,出了什麼事兒嗎?”
寧軒眼裡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恭敬地回道:“大人,重淵大人醒過來了。”
“什麼?”關雪抑制不住喜色,朝寧軒點頭:“我先回去。”她並未看到她身後的男子眼裡閃過非常痛苦的神色,握緊了拳頭,死死咬住嘴唇,過了許久才恢復如常,只是渾身散發著冷氣。
重淵這會呆呆地坐在床上,四周非常陌生的感覺,他記得他成功度過雷劫,進入飛昇通道之後,身體卻突然被絞得粉碎,意識也跟著昏迷了過去,他沒有想到他竟然會遭遇千百萬年難遇的飛昇災難,他還以為他再次有意識時,應該是在冥界,但是這裡空氣裡的氣息卻告訴他,這裡不是冥界。
腦子裡鈍鈍的,無數的畫面侵蝕他的神識,雙手緊緊抓緊床沿,閉眼理順腦子裡的東西,還不待他全盤理順,房間門被人一腳踢開了。
“重淵。”一個美麗的女人飛撲到床前,抱著他哭泣。
重淵看著關雪發呆,他好像不認識她,但是他情不自禁地回報了她,嘴裡又情真意切地道:“阿雪!”這就是一個機關,喚醒了重淵身體裡最深刻的記憶。
關雪激動地點頭:“你終於醒過來了。”她是和重淵出任務時,遭遇了襲擊,重淵為了保護她,所有的攻擊都是他承受了,等到兩人脫險時,重淵就昏迷過去了,她以為只要還有一口氣在,她就能救醒他,可是她治好了他身體上的創傷,但是始終喚不醒他,她用了許多的辦法都不行,但是她沒有放棄,她相信重淵只是神識受了重創,等他恢復了他自然就醒了。
腦子裡的記憶全盤恢復,重淵心裡就被兩種情況刷屏了。一是感謝關雪保護他的身體,否則他飛昇神界還得從頭再來,現在嘛,他只需要閉關修煉,便能突破修為到神王;二是他要感謝流殃,在他作為珊瑚蟲這最低等的生靈時,他好好地養著他,否則他作為珊瑚蟲死去,神界這裡他的身體也徹底宣告死亡。
但是從這兩種情況的嚴重程度來算,他都得感謝流殃。神界的身體若在他飛昇前毀滅,他頂多在作為珊瑚蟲繼續修煉。但是若是他作為珊瑚蟲早死的話,他早就去冥界報道了。
重淵初初醒來,對神界什麼情況都不知道,但是他的首要任務是閉關突破修為。他抱著關雪,與她你儂我儂,關雪也簡短說了她這些年的經歷,她在修為突破神王之後,尊主選拔神使時,便參加了選拔,成功成為域府最高神使。
重淵倒是沒有提及他暈迷過程中的奇幻旅程,他想等他出關之後,再慢慢地說與關雪聽,他們本是戀人,現在關雪修為比他高,他也不能落後太多。
關雪也沒有阻攔重淵閉關,她想重淵醒過來了,他們以後有的是時間相處。
重淵出關之後,果真修為突破到神王,中間的瓶頸他一戳就破,順利晉升為神王。收功的那一刻,重淵想著流殃和木暝夜魅焱靖他們也沒他修煉的速度這麼快,他心裡不禁有幾分喜滋滋的感覺。因著飛昇到神界是不同的地方,大家都約定了到鏨鎏皇域匯合,重淵也是有這個打算。
然而這個打算在重淵瞭解了神界現在的情況之後,他頓時有幾分為難了。關雪作為縉卲雷域神使,哪怕她卸任,她也不能明目張膽地跟他去鏨鎏皇域,現在各域尊主拉開了戰場,關雪若是背叛亓官萊,亓官萊估計立馬宰了她,別人也說不出什麼不對來。
關雪沉浸在戀人醒來的喜悅當中,根本沒有發現重淵的糾結。而且重淵以自己的經歷為鏡子,他很肯定扶燚就是鏨鎏皇域的帝尊,他只怕也和他一樣下界遊歷了一番,而且帝尊實力強勁,他覺得扶燚在謀劃什麼。
重淵在心裡打著小算盤,然後發現他想去鏨鎏皇域根本不可能,除非他拋棄關雪,然而關雪為他付出那麼多,就算這些年他跑到外面去浪了,她也保護好了他的身體,而且他對關雪也是有感情的,所以他既不能獨自去鏨鎏皇域,也不能攜帶著關雪去鏨鎏皇域。
但是要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