夾谷瑒和風雷雪兩人悄悄地回到了霍城,霍城作為暻曏曇域域府所在城市,自然是最整個神域的中心所在,所有的大宗門派和組織都在霍城有據點,不過山門或者總部都在霍城周邊的各個神氣充裕純粹的地方。
問世樓總部就在霍城外面一座高山懸崖之上,遠遠望去,就彷彿雲中仙境一般。夾谷瑒的父親一直在總部,更多的時候是在閉關,很少在外面走動。
神識不能穿透問世樓佈置的山門陣法,且夾谷瑒很肯定陣法已經被人刻意改動過,他若是出現肯定會露餡。
“夾谷瑒,我們要去找誰求證呢?”風雷雪眉頭緊皺,收斂著自己的氣息。
夾谷瑒有些嘆息:“齊叔張叔梁叔秋姨他們,我也不知道該找誰。”
“那我們觀察一會,隨便找個弟子詢問一下。”該狠的時候自然要狠,他們修煉到神王期的修為,可不是沒有見過血。
夜幕降臨,夾谷瑒和風雷雪劫持了一個內圍弟子,他可能不知道樓主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一定知道問世樓的人員變動。
這個弟子並不知道抓住他的人是誰,為了活命,自然是所有知道的都會講。
“這段時間問世樓的事情都是由齊堂主張堂主秋堂主主持的,聽說樓主閉關時走火入魔已經隕落了,梁堂主正在為樓主操辦喪事。”
“為什麼不通知你們少樓主回來為父奔喪?”夾谷瑒撥出一口氣,冷靜地問道。
“齊堂主說過兩天就通知少樓主回來,畢竟少樓主是問世樓唯一的神王,問世樓缺少不得少樓主。”
“幾位堂主還有什麼特別的地方?你覺得很奇怪很新奇的事情。”
“你是少樓主麼?”這人已經揣測了很久,他雖然怕死,但是對問世樓還是非常有感情的。現在別人都是對問世樓心懷不軌,但是少樓主絕對不會對問世樓有企圖,而且他覺得幾位堂主說的過幾天再通知少樓主回來為樓主奔喪很奇怪,他倒是遠遠看了一眼正殿陳列的樓主屍體,樣貌確實是樓主的。
“樓主的屍體被陳列在正殿的冰棺裡,屬下執勤時遠遠看過一眼。”這人也不管劫持他的人到底是不是少樓主,自顧自地繼續說道:“齊堂主和張堂主看不出什麼來,梁堂主沒看到人,倒是秋堂主和一個陌生的男子走得很近,他們還在樓主的靈前有說有笑......”
這位弟子說得已經夠多了,夾谷瑒胸口劇烈起伏,“和秋堂主一起的那個男人,他的修為如何?”
“屬下只感覺很高,估計應該比少樓主還高一些。”他沉吟了片刻,又說道:“屬下偶然聽到秋堂主和那男人打情罵趣,稱呼為:遊郎。”
夾谷瑒眉頭一擰,遊郎?姓遊的男人?修為也是神王,域府倒是有一位叫遊齊劍的神王中期的神使。
“你回去吧!”夾谷瑒拍了拍弟子的肩,讓他回去了,本想著殺人滅口,但是他終究下不了手。
那人走了一步,又回頭:“你是少樓主?”
夾谷瑒沒承認也沒反對,說道:“問世樓出事了,你們早點找機會離開總樓吧。”
那人嚴肅著臉,點了點頭,走到拐角的位置然後提著褲腰帶優哉遊哉地繼續往問世樓而去,片刻後聽到他和另外人的說話聲。他決定這幾天找機會調派到外面分樓去,帶著他的兩個好基友,問世樓的變故,不是他們能參與的,當然最好的情況是投奔少樓主。
夾谷瑒和風雷雪開始思考問世樓裡的那具屍體到底是不是他爹的,然而他們完全一抹黑,根本無從分辨。從剛才那弟子的口裡得知,幾位堂主都不可靠,倒是一直不見梁堂主,要麼是他已經穩坐泰山,要麼是他已經被關了起來。
遊齊劍在問世樓,那麼夾谷瑒和風雷雪就沒有任何勝算,他們現在不能闖問世樓。
這方夾谷瑒和風雷雪焦頭爛額,清檯安城林清他們一行人則要平靜許多,清檯安城依舊處於高階警戒的狀態。
問世樓的主事來找過夾谷瑒一次之後,後面幾日就再也沒上門一次了。
不過巫馬欷和林清他們靠著各種小道訊息分析,大家已經準備好隨時跑路了,往哪跑?汨羅泉域或者炾安炩域,反正塍埊疆域暫時不能去。
又在五日之後,問世樓主事來探情況,夾谷瑒已經許久未去問世樓,主事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不過這次主事有來無回,被林清他們給囚禁了。也從主事那裡得知零星的情況,都是他們已經知道的訊息,所以主事知道的情況並不比他們多。
就在大家焦急等待時,夜色深沉之時,夾谷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