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林清和黑耀要去清檯安城打探訊息,扶燚就留在護衛所照看巫馬欷。巫馬欷不知何時醒來,林清肯定不能讓放任巫馬欷一個人,所以必須有人看著他,不是扶燚就是黑耀。
聽說林清要去清檯安城,齊鎮花倒是貢獻了不少她知道的清檯安城的情況,她好歹去過清檯安城,而且她爹好歹也是個鎮長,長期與清檯安城的大小官吏們接觸,知道的事情比一般人多,希望可以幫助到林清他們,早日把林靈找回來。
清檯安城是暻曏曇域西部地區的一個三級城,地理位置非常的偏僻,長期住於清檯安城的修士修為大多在真神、玄神級別,也都屬於低階修士。
不過麻雀雖小五臟俱全,二級一級城市該有的清檯安城都有,不過是規模的問題,許多宗門、組織都會在各個地方設立據點,當然城主府是屬於域府的。
林清和黑耀化了妝容,戴了面具,在齊鎮花說過的那條繁華的街道上走了一圈之後,從冥靈界中拿出一塊高階神石在一家商鋪裡兌換成初級和中級神石,然後進了一個有著一條綠色葉子標記的閣樓。
齊鎮花說這個閣樓是暻曏曇域鼎鼎有名的情報組織問世樓在清檯安城的據點,想要問什麼問題,只要出得起價錢,他都能回答。
林清一共問了兩個問題,一個問題是她拿著她畫的面具問什麼來歷。
對方答:殺手組織絕空殿殺手出外執行任務必戴的面具。
第二個問題是絕空殿的本部在哪裡?
對方答:炾安炩域xx高山懸崖壁上。
問世樓輕鬆做了一筆交易,因為這問題根本是他們那個層次人所共知的,不知道的人群也就是低階修士而已。
走出問世樓,林清和黑耀再次直奔售賣藥植的商鋪。
問世樓裡,今日在一樓上班的是一個年輕的公子,他在林清和黑耀離開之後,搖著摺扇一派的輕鬆愜意的樣子。
“公子,可要屬下去追蹤他們?”一個人悄無聲息地來到他的面前。
年輕公子順手拿著摺扇敲了下屬一下,掂量著手裡的神石,笑道:“去什麼去,明顯是絕空殿殺手任務失敗了。最近絕空殿貌似沒接什麼任務......”他眉頭一揚,笑道:“是了,白月教教主貌似和碎星殿殿主打了一架,聽說白月教教主修為突破了,那麼碎星殿殿主就遭殃了。”這意思不明而喻。
林清和黑耀回到陽寧鎮,巫馬欷依舊沒有醒過來,林清他們現在就算知道了絕空殿的大本營所在,那也是沒有辦法,他們根本進不去絕空殿所在的地方。
就在等待巫馬欷醒來期間,林清和黑耀又去了好幾次清檯安城,這次去時,清檯安城的修士們正在對一件事情議論紛紛。
那就是白月教教主白月解散了白月教,然後遠走他域,據說不會再回暻曏曇域。
當然白月教解散了,但是白月教的那些女弟子卻被白月之前的下屬重組之後,改名為蝶花門,以蝴蝶戲花為門派的圖案。
這傳言傳得真快,正打算離開清檯安城時,又聽說碎星殿殿主失蹤,碎星殿面臨換殿主的局面。
此時林清和黑耀哪裡不知道,巫馬欷被截殺肯定是碎星殿內部人士搞的鬼。
回到陽寧鎮,林清就忍不住在巫馬欷耳邊唉聲嘆氣,“巫殿主,你要是再不醒來,可就成喪家之犬了。情人已經與你分道揚鑣了,你的碎星殿也變成別人的了,你這人生真是過得相當悲催。”
“話說白月教主真的放棄你了,她已經離開暻曏曇域了,巫殿主你可真是讓人同情,人這輩子難得有一個真心對你的人,你卻把人氣跑了,等白月教主在他域遇到情投意合的另一半,你就會知道你有多悲催了。不過誰人年輕的時候沒有愛過渣,白月教主能放下也是好的,以後巫殿主你就成孤家寡人了。”
“咳咳...”細弱蚊蠅的聲音,巫馬欷有些無語,“林姑娘,我不姓巫,我姓巫馬。”
扶燚立即轉頭瞄了一眼巫馬欷,黑耀也立即從門邊跑過來,問道:“巫殿主,你什麼時候痊癒?你敢不敢闖絕空殿?”
巫馬欷咳嗽了一聲,身體狀態還是很差,不過他感覺沒有他預想的那麼差勁。對於黑耀的話,巫馬欷有些無奈地搖頭:“抱歉,就算我全盛時期,我也不敢闖絕空殿。”
“這樣說吧,我的碎星殿其實只在暻曏曇域的西部地區算是有名,在整個暻曏曇域其實是排不上號的,雖然我有神君後期的修為,這也沒什麼用。”
林清和黑耀的表情立即垮了下來,巫馬欷繼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