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
陳豔彩在旁邊說:“走樓梯間啊,小白你家住的不高嗎?竟然爬樓。”
謝紀白說:“電梯有監控,樓梯間是沒有的。他到達我家門口,然後放下了那個灰色塑膠袋就離開了,還是從樓梯間下樓,沒有停留。”
大半夜的,根本沒有人注意到那個男人,他悄悄的來了,又悄悄的離開,出了公寓小區,選了一跳僻靜沒有監控的路,很快就消失了。
劉致輝問:“現在書出現了,所以命/案已經出現了嗎?這次的案子是和玫瑰有關係的?”
“不知道。”謝紀白說。
陳豔彩說:“一朵乾的紅玫瑰花,那是什麼意思?一朵玫瑰的花語我知道是什麼意思,我的心中只有你。”
大家都很苦惱,僅憑這一朵乾花,完全無法擴散思維。
“唐法/醫回來了。”劉致輝忽然說。
唐信手裡拿著那本灰色封面的書,走了進來。
陳萬霆問:“有什麼發現?”
陳豔彩說:“那個人送來的書,不是向來沒有什麼發現的嗎?一點蛛絲馬跡都找不到。”
“這次可不一樣。”唐信說。
唐信說著,將那本書放在桌上,然後掏出醫用手套戴好,這才把書開啟,將乾花小心的取了出來,展示給他們看。
謝紀白看唐信的樣子,問:“你發現了什麼?”
唐信說:“這是一朵很特別的乾花。”
“看不出來。”陳豔彩說:“怎麼特別了?紅玫瑰,也不是很值錢吧。”
她說著深深吸了口氣,說:“也沒什麼香味。”
唐信說:“這不是一朵紅玫瑰。”
“啊?”劉致輝撓了撓頭,說:“怎麼會呢,就是紅玫瑰啊。”
唐信說:“是白玫瑰。”
這回連謝紀白都皺眉了,那火紅色的玫瑰,顏色濃重,被製成乾花之後,紅色有點發暗,不過的確是紅玫瑰。
陳萬霆說:“是染色的?”
“老大說的對。”唐信說,“你們知道藍色妖姬嗎?大部分的藍色妖姬,其實就是用白玫瑰染色成的。有兩種染色的辦法,一種是等花長成熟,在花上噴上顏料,這種辦法簡單粗/暴,效果不好。還有另外一種辦法,就是在白玫瑰快要到成熟期的時候,把它放在溶液裡面,在顏色劑和助顏劑的浸泡下,白玫瑰吸/入這些溶劑,就變成了藍色妖姬。”
謝紀白說:“所以?這朵紅玫瑰乾花,其實是白色玫瑰,用顏料染出來的?”
唐信點頭。
陳豔彩覺得奇怪了,說:“紅色玫瑰很常見啊,為什麼還要費勁的用白色玫瑰染它呢?又不是什麼稀有的品種,染了之後可以賣大錢的。”
唐信說:“因為重點不在玫瑰本身,而是在於染玫瑰的溶液。”
唐信頓了頓,又說:“你剛才使勁兒的聞,難道沒有聞到奇怪的氣味嗎?”
陳豔彩又使勁兒聞了一下,然後迷茫的搖頭。
唐信說:“是血的氣味。”
“什麼?”陳豔彩瞪大眼睛。
謝紀白一愣,忍不住多看了幾眼那隻乾花,紅色的玫瑰乾花。
唐信說:“把這隻白玫瑰染成紅色的溶液裡,有血液。”
眾人頓時看著那多美麗的玫瑰乾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忍不住都打了個寒顫。
陳豔彩立刻捂住鼻子,說:“你說它用血染的?”
唐信點了點頭,說:“我剛才拿去做了分析,檢測結果在這裡。”
他將結果也放在桌上,給大家看。
“突然覺得好變/態。”陳豔彩忍不住說。
謝紀白緊緊皺著眉,說:“所以,那個人將一隻乾花放在書裡送過來的用意就是這個?”
以前,那個灰色風衣的男人是用文/字記錄下他做過的案子,然而現在,他似乎覺得僅僅是文/字太過單調了,他開始又有了奇思妙想,開始尋找新的突破。
大家一陣沉默。
唐信說:“所以下一步,我們要怎麼找?”
用血浸泡的玫瑰,他們並不知道,血的主人是不是已經死了,然而根據那個灰色風衣男人的作風,恐怕情況不容樂觀。
陳萬霆說:“我們有開始查案的線索嗎?”
唐信搖了搖頭,說:“可以從乾花裡提取到dna,然而我們沒有明確的目標,比大海撈針還困難。”
陳萬霆說:“陳豔彩,你查一查,c城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