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聽到這裡沙克魯的心情就已經很不好了,不過勉強還能忍受,因為以當時中國的發展程度和世界地位,國外真正優秀的師資力量根本就不會來中國。因為在美國等資本主義國家的人才流動分配製度是這樣的:一流人才做企業、二流人才做教育和研究、三流人才去做官,雖然這麼說有所偏頗,但大體上的確是這個路子,所以在美國教師的地位很高、選拔也很嚴格。但在中國就不是這樣了,基本上都是四流五流的人才去讀師範,偏偏還要指望這幫人教出第一流的人才,額,這個難度不是一般的大。
因此人家真正優秀的師資力量在自己國內都混的很好,沒必要大老遠來在他們眼裡偏遠落後的中國,所以儘管中國學校也知道來的都是一幫水平不怎麼地的傢伙,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了,畢竟一來專業且優秀的外語教師尤其是小語種教師很難找,這幫傢伙雖然素質不怎麼樣,但起碼在語言上還是沒有問題的,畢竟人家有著二三十年的實踐經驗呢。二來,學校裡有外教,可以顯得學校的檔次高一點,所以有些名聲不高的學校也就不管素質了,有外國人來就收,因此給外國人造成了中國很好混的一種錯誤的印象。
如果說之前的說辭還屬於沙克魯可以勉強忍受的範疇,那麼接下來這幫傢伙說出來的話就讓沙克魯幾乎是出離憤怒了。
只聽一個日本人說道:“你們說的這些都不重要,其實我在日本也找得到工作、而且收入也不比這裡低,之所以我選擇來中國,是因為在這裡可以享受高人一等的待遇,對、你們沒聽錯,就是高人一等的待遇,你們聽說過發生在武漢的我們日本人丟腳踏車事件吧?我們日本人丟了一輛腳踏車,中國政府就發動全市的警察來幫我們找,而他們自己人的東西丟了根本就沒人管。你們說,這在日本我們能享受到這種待遇麼?所以,我幹嘛不過來?”
另一個加拿大人附和道:“沒錯,咱們在中國就是享有特權,上次我在酒吧喝多了,把一個我看著不順眼的中國人給揍了,結果到了公安局,我什麼事兒都沒有,警察把我客客氣氣的送了出來,那個被我打了的中國人反而被關了起來。這件事雖然有點不公平,但是這種感覺是真***暢快啊!”
這番話引得在場的一眾人等哈哈大笑,不過一個從法國過來的傢伙反駁道:“不是我說你啊,你到酒吧打什麼架啊?換做我去的話,泡美女都忙不過來,哪裡有閒心去做別的,說起來,中國是我去過的所有國家裡,泡美女最簡單的一個國家了。基本上只要你有一張外國臉孔,再會說幾個不入流的小笑話,那些女孩就主動的投懷送抱,甚至連開房的錢都不用花。”說到這裡,那股子白人看不上黑人的勁頭又出來了,只見他指著一個黑人嘲笑道:“估計他那張黑臉就不行了,中國女孩喜歡的都是白人。”
沒想到那個來自南非的傢伙反駁道:“誰說黑人就泡不到中國女孩了,我來中國才不到一年,就已經換了三個女朋友了,這還不算在酒吧裡認識只睡過一夜的。不過說起來,中國女孩哪裡都好,還會給我做飯、洗衣服,可就是不肯給我咬(這個字此處得分開讀)。”
雖然這個時候在場的全都是外國人,所以這幫傢伙才敢這麼放肆的大說特說,不過他們不知道這裡其實還有一箇中國人,雖然他的外貌、他的國籍、他的身份都已經與中國沒有任何關係,但是在骨子裡他覺得自己還是一箇中國人,所以在聽到這些詆譭中國人的言論之後,他的怒氣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把手裡的杯子朝地上一砸,然後高聲喝道:“都給我住嘴!我覺得中國有句俗話說的很好,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短。你們既然在這裡賺著中國人的錢、享受著中國人給你們提供的待遇,那就最好對你們的衣食父母尊重一點,尤其是對女孩子,你們不覺得你們的這種做法太不紳士、太齷齪了麼?”說完轉身就走。
沙克魯的這頓發火讓這幾個傢伙面面相覷、不知所以,其實如果不是因為他們今天就是做陪客的,而沙克魯和來自荷蘭的老博格坎普才是主角。而且沙克魯這個印度人的身份和地位可比他們高得多,人家是名副其實的億萬富翁大老闆,所以他們即便被罵也不敢說什麼,直到沙克魯走遠了,才有人嘀咕道:“我們說的是中國人,又沒說印度人,他激動個什麼勁兒?”
“對啊、對啊。而且好像他就乾淨了似的,據我所知,他房裡也有一箇中國政府送給他的女人,你說這人和人就是不一樣啊,咱們想要女人還得自己去泡,人家直接就有人給送。”旁邊有人附和道。
老博格坎普身為沙克魯的朋友,見到他這麼生氣,自然也沒法再待下去,於是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