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一張牌,就仍有獲勝的希望。”
“那種信念在99%的情況下是沒用的!”斯諾高聲道,“事實上哪兒有那麼多的極限翻盤?卡牌遊戲就是逐步累積優勢最後轉化為勝勢的遊戲!”
“這種事不用你來告訴我!”這一刻。封不覺忽然神情激動地暴喝出聲。
他這一嗓子可把斯諾嚇得不輕。
從這場決鬥開始倒現在,覺哥表現過熱血、中二、痞子、瘋子等等狀態,但他還是頭一回露出現在這樣的表情。
“我知道卡牌遊戲是怎麼一回事!我也知道勝率高的打法是怎樣的!”封不覺聲嘶力竭地喊著,“那些‘正確’的、‘高明’的選擇,只要花點時間……所有人都能想得出來,而且所有人都會得到一致的答案。因為所謂‘正確’選擇,無非就是有高於51%的機率將你引向勝利的那個選擇。”
他喘了口氣,又道:“那麼‘錯誤’呢?選一百次,有九十九次會輸的選擇,自然就是‘錯誤’,就是‘不合理’。對……道理我都懂……”說到這兒,他稍稍平靜了一些,“但那一百次當中才會出現一次勝利的打法,就應該被放棄、被無視嗎?做出那種選擇的人就該遭到鄙夷和嘲笑嗎?”
聽到這裡,斯諾的神情也變了,如果是在這場決鬥開始之前,他應該會對這樣的問題嗤之以鼻,並明確地回答——是的。
但此刻,斯諾也在思考……
他玩卡牌遊戲也有很多年了,他的確見過一些玩家……會十分執著地將某張自己特別喜愛的卡放入牌組、甚至以這張卡為核心去構思卡組;縱然……那張卡本身根本連特效都沒有。
白色的龍、黑色的魔術師……在斯諾看來,那種需要雙祭品才能通召上場、卻未必打得過後來一些召喚代價更為低廉的怪獸的老卡片;那種靠著一堆配合卡才能堪堪有點作用的卡片;那種除了象徵意義以外真心不怎麼強的卡片……是根本不值得投入心力去開發的,更不用說“投入感情”了。
直接選擇更強力的卡,組成強力的、主流的卡組和套路,才是取勝之道。因為勝率才是不會說謊的東西,才是實力的體現。
而封不覺……顯然不那麼想。
覺哥一邊說著,一邊看了一眼自己決鬥盤上的卡組:“每個人都使用‘正確的打法’、‘成熟的套路’的卡牌遊戲,那才是真正意義上‘拼運氣’的遊戲;因為所有人的思路都是雷同的,套路也是共知的。輸贏看的就是卡組間的剋制、其次就是看牌運……就像你說的,勝負在開打之前已經決定了七成……”
說到這兒,他不禁冷哼一聲:“哼……那樣的遊戲,也的確不能稱之為‘決鬥’了;而那種使用著爛大街的卡組和套路、秉持著固化的思路、毫無信仰的同時、又在為‘勝率’這種東西沾沾自喜的人……也不配稱之為‘決鬥者’。”
斯諾連中數槍,頗有些鬱悶,還好他本來也沒有以“決鬥者”自居,還不至於發火:“好……我承認你有信仰,雖然我不理解你那套‘決鬥者’的精神,但我尊重你的想法……不過,我還是得問一句——假如你所謂的決鬥者精神就是那種賭博式的、十戰九輸的打法。那又有什麼意義呢?失敗的同時用信仰來當遮羞布麼?”
“誰說我在賭博?”封不覺反問了一句,接道,“決鬥者的意志並不代表丟掉思考和計算地盲目瞎打……恰恰相反,我的打法,才是百分之百可以完成ONE_TURN_KILL的極限打法。”
“哼……”斯諾還是有點不服,他仍然相信自己的解法更優更穩,“你現在贏了,當然是敢這麼說了。”
“我剛才還沒解釋完呢。”封不覺接上了先前的話題,再道。“你以為……我發動‘千年天秤’是擔心被【咒怨】的效果棄牌,或是單純地想要補充1000LP嗎?”
“難道不是嗎?”斯諾應道。
“我在那個時機放棄抽牌的真正理由是……”封不覺直接說出了答案,“假如我當時抽牌的話……有一定的機率,會抽到【恐怖小丑】。”
這句話入耳之時。斯諾如遭醍醐灌頂,腦中翁然、神情陡變。
“看起來你已經明白了。”封不覺道。
“你……在那個時候……”斯諾用顫抖的聲音,吞吞吐吐地接道,“……就已經想到了……”
“不。我在發動【魔術死鬥】時就已經想到後面所有的步驟了。”封不覺打斷道,“只不過,在進入我的回合之前。仍有幾個未知數……那就是你那幾張蓋牌。”他停頓一秒,再道,“萬一你的蓋牌裡有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