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封不覺道,“那麼……我姑且問一下,你們下一步打算怎麼樣呢?”他神色輕鬆地問道,“就這麼把我給‘收容’起來嗎?”
“可能的話,我的確是想這麼做。”考克斯直言不諱道。“不過……我從你的態度判斷,你應該是可以用某種方式隨時返回自己的維度的。”
“既然你也知道這點,為何還多此一舉地銬著我呢?”封不覺道。
“當然是因為我、以及所有的專案負責人……全都覺得你很危險了。”考克斯博士回這話時,臉上浮現的是肅然之色。
“呵呵……那我還真是受寵若驚呢。”封不覺笑著回了句廢話,想要進一步試探對方的反應。
而考克斯也即刻回道:“你是個******的瘋子,瘋不覺,我並不覺得你會有所謂‘受寵若驚’的情緒。”她微頓半秒,再道,“你的目的性一直都很明確。那就是突破我們製造的‘映象宇宙’,來到此地……行使某種SCP…3232要求你行使的任務。”
“哦,說起那個……”封不覺聽到這兒,順著對方的話就往下問道,“我確是想問你們一下……”他神情微變,言道,“你口中的【SCP…3232】……究竟是什麼呢?”
對於封不覺來說,這的確是個問題。因為他也是在系統更新主線任務的時候才首次聽說這個詞兒的。
作為一個對各種SCP專案瞭如指掌的資深愛好者,覺哥自然知道——現有的SCP條目中。並沒有“3232”這種編號。另外,他也已經推測出了……這個“3232”的真面目,十有**就是“驚悚樂園”本身。
但,他終究沒還沒有看過基金會關於這個專案的文件。必須看過了文件,他才能知道基金會對於這個專案的性質已掌握到了何種地步。
“我沒有義務回答你這個問題。”考克斯回道,“而且。我認為你其實是知道該專案編號所指何物的,你只是想試探我們究竟知道了多少罷了。”
很顯然,不僅是封不覺在試探對方,對方也在試探著封不覺。
雖然只交流了短短的幾句話,但已可以看出……這兩人是你來我往、舌劍唇槍。各自都只說三分話,卻想著要套對方的十成詞。
“哈啊——”封不覺聳聳肩,長出一口氣道,“看來我們陷入某種僵局了呢。”
“或許吧。”考克斯博士說著,便開始朝著側方踱步,“也許我們可以聊點兒別的……”
說話間,她已走到了自己的辦公桌邊,而鏡頭也隨著她一起移動。
當考克斯博士彎腰坐下時,似乎還有意無意地秀了一下胸前的事業線。
“我注意到,你似乎是一位作家。”考克斯的話還在繼續,在聊起這些無關緊要的話題時,她的神態輕鬆了許多,眉宇間還露出了些許柔媚的韻味,“我倒是很有興趣,聽你說說自己寫的故事。”
“哦?這樣啊……”封不覺何許人也,他幾乎在瞬間就洞悉了對方的想法,並笑著回道,“我最近還真就想到了一個很有趣的情節,你要不要聽聽?”
考克斯博士單手托腮,露出一個迷人的微笑:“願聞其詳。”
“其實那情節也並不複雜,主要就是講一個女人,和一個男人,透過影片進行通話的故事。”封不覺說道。
“聽起來和我們現在的狀況有點相像呢。”考克斯博士臉上的表情忽然變得有點僵硬。
封不覺沒有理會她接的話,只是繼續說道:“更確切地說,這故事的兩位主角分別是……一個‘看上去比實際年齡要年輕許多的更年期大姐’,和一個‘玉樹臨風、才思機敏、且誰也不知道他底細的神秘男子’。”
這回,考克斯博士沒有接話,想來她已經被覺哥的無恥所震懾住了。
“一開始,這兩人之間的對話還是頗為有趣的,雖說他們並沒有在各自所尋求的答案上獲得太多進展,但他們在心理層面的博弈也算可圈可點。”封不覺說著,便習慣性地開始緩慢踱步,“直到……那位大姐透過藏在她耳中的通訊裝置,收到了一些訊息、或者說……一條命令。從那一刻起,她便改變了談話的策略。”覺哥擺出一副無奈的表情,“她開始搔首弄姿、賣弄風情,試圖分散男人的注意力,並拖延時間。”
話說到這個份兒上,考克斯的臉一下子就黑了。
她忿忿地抬起手來,從左耳中取出一個隱藏的通訊器,拍在了桌子上,並擺出一副嗔怒的神情,瞪著封不覺。
“呵呵……抱歉,你的轉換太突兀了,演技著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