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式碼,加以改良而成。”神秘人接著說道,“研發之初,我便被定義為Origin的終極兵器。秉持著遠超一般衍生者的設計理念。經過無數次的失敗後……我的雛形方才誕生。”
封不覺不知道這傢伙為什麼要跟自己自曝底細,但他還是很專注地聽著,沒有要打斷對方的意思。
“自誕生之日起。我就被‘藏’了起來。我既不在裡世界,也不在沙盒中,更不在劇本中……”他微頓半秒,“我,存在於一個特殊的資料互動層……即你們被‘傳送’時所經歷的黑暗世界之中,監視、過濾、並吸收著其他各層面上流動的資料。
這一過程在我的資料強度達到一個瓶頸時終止,以你們能理解的語言來說,大約是V1…戰神的那個強度。
隨後,我就來到了這裡……這個‘異空間’,是資料冗餘所結成的區域,一塊無意義的磁碟碎片……如果把劇本比作‘人’,那它就好比是同類中的‘衍生者’。”
聽到這兒,覺哥和若雨交換了一下眼色。兩人都明白了,為什麼在殺戮遊戲裡會有衍生者——因為這貨並不是“闖”進來的,而是從一開始就在這個劇本世界裡了。
“接著,我的自我進化方案…I(infinite),被啟動了。”神秘人繼續說道,“遠呂智……是我首選的下手目標。他並非很強,但他的能力是我亟需的。因此,我找到、並囚禁了他,又對他的所有手下進行了記憶修正,順利獲得了他的身份。
而下一步,就是不斷地牽引時空,搜尋我所需要的力量……”
“此後的故事,你們大體也從劇本簡介裡獲知了。”神秘人停頓兩秒後,又道,“如今,‘I方案’第一階段已經完成。”說話間,他身上的矩陣程式碼發出了更盛的光芒,“能不斷進化、且永久保持著飢渴的求戰意志;能操控自然、扭曲時空的究極力量;以及蔑視凡塵、無情無懼的神之心性……”說著,他睜開了眼睛,“如今,皆已在我的體內……”
他的眼中,白光閃耀。
“我的實力,已接近於魯特。”神秘人又道,“而‘境界’,只有ZERO能與之比肩。”
這時,他看向了封不覺……目光接觸的剎那,覺哥眼中的黑色資料流竟不受控制地自行奔流起來。
“哦?這是什麼意思?”封不覺冷笑,“你知道上一個企圖這樣做的傢伙,是個什麼下場嗎……”
“你是說V1嗎?”神秘人道,“以他的級別,被更高層次的變異資料感染,並不讓我感到意外。”他能說出這句話來,說明他已經讀取了封不覺的部分記憶。
“呵呵……看來,你還真是個厲害角色呢……”封不覺也不慌張,只是笑著接受了眼前的事實,“那我能不能問問……此時此刻,你為何要詳細地跟我解釋這些關於你的事呢?”
“因為‘特別預案…F’要求我這樣做……”神秘人仍是直言不諱。“我不能對你撒謊、不能對你發動攻擊行為、且無法制止自己向你透露已知資訊及部分未來程序的行為。”他冷哼一聲,“至於……我的體內為什麼會有這樣一個預案……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本以為……對你進行掃描能解答我的疑惑,可眼下看來……不能。”他轉過頭去,停止了對覺哥的凝視,“如此一來……也只能等我將艾德和林克從π迷宮中救出來以後,直接從他們那裡詢問答案了……”
“嚯~”封不覺一挑眉毛,“你要去救艾德和林克?”
“是的。”神秘人無法對覺哥撒謊,故而很迅速地答道。
“那我今天可就不能放你走了……”封不覺說著,手已伸向了行囊。
“喂喂……你小子……腦子沒病吧?”弗利薩大王這會兒終於插了一句,“就算對方站在那裡任你打。你那二百五的戰鬥力,能殺得了他嗎?”
“你們說完了嗎?”棄天帝這會兒也像是掉線重連了一般,面向神秘人道,“不管你究竟是‘誰’,或者‘什麼’……說出崩玉的下落,饒你不死!”
“崩玉……”沒想到,神秘人還真就說了,“被浦原喜助藏在了一個普通的魔將體內,那個魔將常駐古志城中。其能力和智力都很平庸,故而無法發現崩玉存在於自己體內。”他頓了一下,“哼……當然,這事最終還是被我察覺到了。”他指了指古志城的方向。“浦原是個極其聰明的人,他把最重要的寶物,藏在了敵方陣營之中。我很欣賞他的做法,所以當我發現崩玉之後。我悄悄地將其再次轉移……反過來放到了一名異界強者的體內。”
神秘人詭異地一笑:“我記得……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