浦原喜助(《BLEACH》中人物,前十二番隊隊長,前技術開發局局長兼創始人),另一位叫疏樓龍宿(儒門第一龍首,三教頂峰之一)。
“啊哈哈……龍首說笑了。”浦原高深莫測地笑著,“那種無法駕馭的‘危險品’,稱不上是法寶,將其封印起來才是最妥當……”
“給我讓開!”忽然,遠處傳來的一聲叫嚷,打斷了他們的談話。
此時,在峽谷的另一邊,那些“化光而來”的強者們,正在聽諸葛亮解釋剛才傳送的事情。
但有一個人,只聽了開頭,就想要離去了。
而那人……正是呂奉先。
“你不能走。”一位白衣僧人擋在呂布身前,不讓他透過。
這位僧人……頭頂肉髻,鬢垂長髮,額點白毫,法相莊嚴;其身穿雪白的披氅,背背單劍,正氣凜然。若不是看髮型,估計沒人會認為他是和尚,多半都會覺得他是一名劍俠。
“哼……佛劍分說……”呂布是認得此人的,因為以前有過交手的經歷,“你攔得住我嗎?”
佛劍沒有回答這個問題,更多時候。他喜歡用行動來代替語言。
所以,這一刻……他的手,緩緩伸向了背後的劍。
“且慢!”站在高處的諸葛亮趕緊出來打圓場,“二位……你們並沒有戰鬥的理由,在此大動干戈,也是白費力氣罷了……”
說罷,孔明兄便看向了佛劍分說,言道:“大師,既然呂將軍執意要走,你就由他去吧……”他微頓半秒。用一貫的從容語態說道,“此次進攻古志城……即便沒有他帶路,我也有辦法……”
諸葛軍師還是位很靠譜的人,他都這麼說了,佛劍自然也就安心了。
於是,佛劍讓開了道路,任由呂布離去。
而孔明也回到了高處的一塊岩石上,接著先前未說完的話,高聲對眾人講道:“總之……諸位來到此地的原因就是……當你們進入火河結界的時候。身上已被我們事先所埋下的‘刻印’所標記了。藉由浦原先生製造的儀器、傑路剛帝士先生的魔法,以及聖翁(慈航渡,霹靂世界人物,原作中已經圓寂。該劇本中也已在前期就被遠呂智所殺)所留的方磁北歸,我們才將諸位請到了這裡。”
“我能不能問個問題……”這時,人群中的封不覺開口了。他也不等對方回答他“能”或者“不能”,就直接問道。“被傳送到這裡來的人,和留在那裡的人,有什麼篩選依據嗎?”
“嗯?”孔明聞言。深深看了覺哥一眼,隨後回道,“當然是有的……”
他還沒開始解釋,站在其側後方打醬油的司馬懿就上前半步,插嘴道:“哼……這不明擺著嗎……既然我們能在火河結界上動手腳,自然也可以在演武臺的結界上做一樣的事。”
“哦~”覺哥當即點了點頭,若有所思地念道,“所以……被傳送過來的人,無論勝負,都是上過擂臺的……對吧?”
很明顯,覺哥心裡早已推測出了一個篩選的規律,他問這個問題,只是想佐證一下自己的推論而已。
“然也。”孔明應道,“除了寂寞侯和傑路剛帝士先生之外,被傳送至此的人,都是同時帶有火河結界以及演武臺結界上的兩重刻印的。而留在演武臺邊未被傳送的人……都只帶有火河結界的一重刻印。”
此處,補充一件孔明沒說明的事,那就是……蒼、風之痕、源武藏和黑子這四人,都是事先知道佈局之人。他們從一開始就計劃好了要留在演武臺,用玄罡劍奇陣困住遠呂智。因此,他們幾個早已商量好了……在武鬥會的前兩天,都不要到場,等到第三天再分頭進入火河結界,這樣多少可以減小一些被叫到名字的機率。當然了,就算被叫到名字,他們也會立刻棄權的。
“呵……原來如此……”聽了孔明的回答,封不覺心中暗道,“對我們玩家而言,其區別就是……‘上臺戰鬥過的玩家’會被傳送到這邊來;而‘沒上臺戰鬥過’以及‘一被叫到名字就選擇棄權’的玩家,會留在演武臺。”他掃了眼遊戲選單,看著【七殺】和【石上花間】這兩個ID想道,“雖說和我先前的推測有些出入,但大體意思是差不多的……留在演武臺那邊的人,無疑會比較危險一些……”他目光疾動,分別看了看混在人群中的若雨和小嘆(覺哥被傳送落地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鎖定這兩人的方位),“而我們這三個上過擂臺的玩家,就來到了一個相對而言還存在著‘秩序’的環境中,依然處於一種‘不太方便對自己人下手’的狀態。”
“咳咳……那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