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言’對空間中其他人物的影響。”
“我能否這樣理解……在這個世界裡,‘語言’是一種力量,而‘暗示’就是含有負面屬性的一種招式。”秋風道。
“不確切。”福爾摩斯插了一句:“但很接近了。”
“在這個桌面上,沒有正面或負面一說。判定卡片效果的前提是——說出的語言有沒有價值。”莫里亞蒂接道:“目前是我的回合。我來說一個暗示,演示一下。”他頓了一下,朗聲道:“暗示——【這世上沒有謊言。】”
言畢。一張【暗示】卡便自行挪到了教授面前。
莫里亞蒂翻開卡片,並展示給了眾人,卡片的正面是一片空白,“瞧,沒有懲罰。”
大約五秒後,封不覺從他那透風的腮幫子裡漏出一聲冷笑:“哼……明白了。”他仍在把玩著手中的小刀,一副很輕鬆的樣子:“你是‘知情者’,你現在所說的這句話,能夠幫我們更接近‘真相’,所以你的這句‘暗示’是有價值的。”他稍停一秒再道:“而我們這些不知情者,剛才只是說出了你們預留給我們的‘語言’罷了,雖然話的性質確實是‘暗示’,但在這個桌面上,毫無意義。”
“不錯,看來你上手了。”莫里亞蒂微笑著回道。
計長沉思了一會兒,總結道:“那麼……在這個遊戲中,對不知情者來說,選【暗示】必然會遭到懲罰,因為知情者不需要我們的暗示。
而對知情者來說,【推定】是不能碰的一項,因為你們從一開始就知道真相,沒有什麼可推定的。”
“但問題是……”鴻鵠打斷道:“每一名遊戲者,都必須用遍四種卡片,不是嗎?”他向莫里亞蒂投去了一道銳利的目光。
“是啊。”莫里亞蒂用理所當然的口吻回道:“放心,我和福爾摩斯先生,並不是那種會作弊的人。”
福爾摩斯補充道:“作為不知情者的你們,入局的第一句話,預設為暗示。呋——”他吐了口煙:“而知情者沒有這個限制,以任何一種卡片開局都可以。”他彈了彈菸灰,“只不過……無論是知情者,還是不知情者,在遊戲最初的四輪,不可以選重複的卡片。”
“也就是說……每一名遊戲者,都必須在前四輪中把四種卡都選一遍。”鴻鵠應了一句,隨即問道:“那是否意味著……自第五輪起,我們就可以反覆地選同一種卡了?”
莫里亞蒂冷笑一聲,“是的,從第五輪開始,即使你每一輪都選【詢問】也可以。”他直接點破了鴻鵠心中所想。(未完待續……)
第320章 入侵腦細胞(二十七)
“由我繼續吧。”福爾摩斯道,他暫時放下了菸斗,看著桌面道:“推定——莫里亞蒂教授是個弱智。”
他這句話讓四名玩家皆產生了一種“難道我幻聽了?”的錯覺。
唯有莫里亞蒂教授本人,仍是古井不波之色。
“Nicetry。”莫里亞蒂神態輕鬆地道了一句。
福爾摩斯笑了,他聳聳肩,學著之前封不覺的語氣道:“試試又不花錢。”
玩家們完全不明白這兩個傢伙在搞什麼名堂,不過,桌上的卡片還是如期而動。一張背面印有“推定”字樣的卡片,移到了福爾摩斯面前。
大偵探沒有拿起那張卡,只是將卡片在桌上翻了個面,露出其正面的圖案來。
卡上……畫著一個炸彈。就是卡通片裡經常出現的那種黑色圓球炸彈。
福爾摩斯看了一眼卡片,隨後站了起來,並稍稍退後幾步,與桌子拉開一定的距離。
他開始在自己的各個口袋裡摸索,當他摸到外套左側的口袋時,表情微變,“哦,在這兒呢。”他說著,便從那個口袋裡拿出了一個比橙子略大的黑色球體炸彈。
炸彈的外形和卡片上的一模一樣,其引線竟然是點著的。而當它被取出衣袋的瞬間,引線已然是即將燒完的狀態了。
嘭——
四名玩家還沒反應過來這是什麼狀況,爆炸就發生了。三人目瞪口呆,而封不覺則是一張笑臉……
這炸彈的威力倒是一般,隻影響了半徑一米左右的範圍。一團球形的黑色濃煙籠罩住了福爾摩斯的上半身,也遮擋了眾人的視線。
莫里亞蒂穩如泰山地坐著,連回頭看一眼的打算都沒有。
不多時,黑煙散去,福爾摩斯毫髮無傷地站在那裡。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大步流星地回到了桌邊,拿起菸斗:“先生們,請繼續吧。”
“喂……什麼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