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種情況,可能性同樣微乎其微。”封不覺接著道,“因為這種做法的風險和難度都極高,偷鑰匙時被發現也就罷了,如果在還鑰匙時被發現,那殺人的事情等於是一併敗露。而且從兇手偷走鑰匙直到暗中歸還的這段時間內,亨德森管家隨時都可能發現備用鑰匙丟失。這段時間恰巧是兇手行兇的時間,如果案發後亨德森把這個情況跟警方一說,那佈置密室也就毫無意義了。”
沒等斯科菲爾德回應,覺哥便緊接著開始說下一條,“第三種情況的可能性倒是大一些,但是……”他忽然停在了一棵樹前,抬頭張望了一陣,才接道:“……但是丹尼斯夫婦每年來別墅的次數有限,而他們每次來時,所住的客房並不是固定的。因為卡蘿爾夫人比較挑剔,在不同的季節,她會選擇不同的房間朝向。
兇手不可能預測到他們今次到底入住哪個房間,因此……如果是第三種情況的話,就說明……除了那些常年有人住的房間以外,兇手把其餘所有房間的常用鑰匙都偷出去備份了一把。
而他、或者她的目的,就是為了在某一天,在殺死丹尼斯後,將房間偽裝成密室。”
“這的確有些匪夷所思了。”斯科菲爾德接道。
“技術上來說是可行的,風險也不算太大。”封不覺道,“只是實際發生的可能性很低,而且……其目的性暫時成謎。”他繞著眼前的大樹轉了幾圈,又朝別墅的二樓窗戶望了一眼,然後便繼續朝前走去,“綜上所述……讓我們姑且把兇手擁有鑰匙的情況排除,再去考慮,還有什麼方法可以完成這個密室呢?”
覺哥的語氣像是老師問學生,但他眼前那位五十歲的警探大叔卻是滿不在乎,一臉虔敬地問道:“想必和那窗沿上的血跡有關吧?”
“其實方法很簡單,用一根比較堅韌的線即可完成。只要實驗個一兩次,這棟房子裡所有帶窗戶的房間,都可以這樣玩兒。”封不覺抬手示意了一下別墅的方向,“外面我已經看完了,我們進屋吧,我去給您演示一下。”(未完待續……)
第十二章 案件重演
十多分鐘後,封不覺領著斯科菲爾德和那名原本守在別墅外的警員,來到了自己的客房,準備進行密室佈局的演示。
這間房基本就是案發現場的映象,除了佈置完全對稱之外,門和窗的結構、材質也都是一致的。用來做案件重演是再合適不過了。
斯科菲爾德自然是滿懷期待的,他想親眼看看這位名偵探要如何破解眼前的迷局。
封不覺剛才已經在徵得屋主同意的情況下,去雜物室裡弄了個類似兇器的物件——一根斷了的琴絃,此刻他將其拿出來,走到房間中間,回頭對兩名警員道,“既然條件充分,且不會破壞到真正的現場,不如我們先來重現一下犯罪經過吧。”
“就是說……”斯科菲爾德應道,“由我們三個把案發的經過重新演一遍?”
“兩個就可以了。”封不覺道,“我來演兇手。”他將目光投向了斯科菲爾德的身旁的那名警員,“這位……”
“鄧普迪,先生。”鄧普迪警官用手微微抬了抬自己的帽簷,自我介紹道。這是個頗為高大的青年警員,和丹尼斯留著一樣的小鬍子,不過相貌和氣質就顯得平易近人許多了。
“鄧普迪警官,你的體型和被害人比較接近,就由你來扮演一下死者吧。”封不覺道。
鄧普迪跟身旁的上司交換了一下眼神,得到對方應允後,他便超前走了半步並回道,“樂意效勞,先生。”
“那麼……咱們就開始吧。”封不覺伸手朝椅子的方向示意了一下,對鄧普迪說道,“請你坐到那張沙發椅上。”
鄧普迪大步流星地走了過去,彎腰坐下。
封不覺說道,“請儘量坐得自然一些。”
鄧普迪回道。“好的。”他說著,又往椅背上靠了靠。
“丹尼斯遇害前,就像這樣,坐在沙發椅上抽著煙。”封不覺開始解說道,“而兇手,與他共處一室。”他走了幾步,來到了鄧普迪的側後方,“房間的這一側,全部都處於丹尼斯的視線盲區。這邊有一個壁櫥、一張桌子、一個櫃子,和通往浴室的門。”
“在丹尼斯沒有戒備的情況下。兇手有很多種方法可以不動聲色地走到這塊區域來。”封不覺舉例道,“可能一,一邊和丹尼斯談話,一邊來回踱步,慢慢走到對方的後面;可能二,宣城自己要上個廁所(浴室即衛生間);還有可能,兇手假意要到櫥櫃裡取什麼東西……”他邊說邊走,不知不覺間,已悄然繞到了斯科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