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所發生的一切,都藉助格瑞絲的雙眼被傳到galaxy的某個地方,那裡正坐著一排大約十二個人的虛擬影像。
“要阻止嗎?”其中一個人發出聲音。
“我的意見是,先坐觀其變,對方似乎有某種手段可以觀察到很遠地方的事情,如果沒到不得不出手的時刻,我們最好不要站在他們的對立面上。”又一個人說道。
他的意見得到了不少人的點頭,對於這些身居高位的人而言,輕易不敢冒險。
“格瑞絲。”
忽然間,一個看不見相貌的投影喊了一聲。
“把他們帶到galaxy來,會不會不定因素太大了,我們的計劃很有可能要全盤否定,為什麼不先借助fontier探探他們的虛實。”
“他們隨時可能會走。”格瑞絲居然也是這個圓桌會議上的一員,“以我們現有的手段,沒有留下他們的可能,相信你們都已經意識到,他們說不定是比原始文明,甚至比vajra更加偉大的生命,如果讓他們走了,那對我們而言將是一個巨大的損失,還是說,你們都不想得到嗎?永恆的生命。”
會議室中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明明都是一些投影,但是卻有種熱切的氛圍籠罩在這個地方。
沒有人不想著永生,尤其是這艘galaxy上的高層,這種宛如主宰一樣的權利,經過機械改造後可以加倍享受的生活,區區一兩百年的時間,怎麼可能活夠。
“咳咳。”一個略帶些蒼老的咳嗽聲把眾人從炙熱的渴望中拉回來,“說出你的計劃,格瑞絲。”
“瞭解他們的同時,讓他們在我們這裡建立羈絆。”格瑞絲的回答非常的簡短。
因為即便是她,現在也沒有辦法針對性的做出任何詳細計劃,瞭解的太少了,制衡的手段也太少了。
“放手去做吧,相食計劃什麼時候都可以開始。”蒼老的聲音頓了頓,繼續說道,“十幾年前的那個尾巴,需要解決掉嗎?如果真的被他們查到了些什麼,就不太好辦了吧。”
“解決掉吧。。。。。。”
這是會議室內的最後一句話。
伴隨著這句話之後,在罪惡之地的某個地方,一個正在酒吧裡喝著酒吹著牛的粗獷漢字,忽然渾身抽搐的倒了下去。
但是沒有得到任何人的關心,反而迎接而來的是轟然大笑聲,哪怕發覺對方的身體逐漸僵硬和冰冷也是一樣的,過了一會兒,就有幾個人把他丟到後門的垃圾桶中,一切彷彿再正常不過。
很少有人知道,人體改造不單單具有監控的作用,甚至還能夠控制生死,早在最開始,這艘帶著人類對大宇宙美好期望的移民飛船就已經走向了某種極端。
又過了一段時間,沈付等人終於來到這個名為罪惡之地的“大門外”。
根本就沒有大門,沒有圍牆,沒有任何的防禦機構,有的只是一圈用冰冷的白線隔開的兩個世界。
白線外是灰色的鋼鐵大廈,是雪莉露那甜美的歌聲,白線內,是破舊的,用混凝土建起來的老式樓房,裸露的鋼筋和倒塌的廢墟似乎是裡面唯一的格調。
沈付等人此刻就站在白線外。
“進入白線,就進入了許可權的空白區,在裡面可以做任何事而不用受到處罰。”格瑞絲解釋道,“同樣,一旦出現什麼問題,只要逃出白線就基本安全了,這裡的四周是警察的重點監控地段,任何違背許可權的事情都會被阻止。”
在這座城市,警察的作用就是負責抓捕和處罰違反許可權的人。
“裡面有人在注視著我們。”沈付輕輕的說道。
他能夠感受到,在那些垃圾和廢墟的陰影處,藏著不知道多少雙望著他們的眼神,炙熱,而且充滿**。
那些人在等,等他們進去,並且不會再有出來的機會。
雪莉露略微沉默,然後摘下了自己的帽子和眼鏡,一下子,炙熱的眼神陷入了狂暴,甚至已經有一些人按捺不住的從陰影中走出來,瘦骨嶙峋,遍體鱗傷,眼神已經不足以被稱為是人了。
“既然來都來了,那我們進去吧。”雪莉露說道,第一個昂首闊步的走入白線。
她的手腕中不知何時拿著一個話筒模樣的東西,然後放在嘴巴前,“我是雪莉露,你們,都來我唱歌!”
聲音伴隨著小型擴音器傳到很遠,然後就是激昂的音樂。
沈付一愣,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一個情況。
再怎麼說,這些連飯都吃不飽,連活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