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還死的這麼慘,真真讓人想不明白。
林花枝心裡也不好過,只得勸慰杏兒一通,讓她不必想的太多。
等杏兒出屋忙活,林花枝把自己關在屋裡,明月的死很突然,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林花枝總覺哪裡不對,可是她又說不出什麼地方不對,只是心裡隱隱感覺有什麼東西讓她不安。
忽,屋外傳來春白的聲音:“花枝,你在屋裡嗎?”
起身開啟門把春白讓進屋,才坐下,春白就急急開口說道:“嚴府出事了,你知道嗎?”
林花枝正為春白倒茶,聽她這麼一問,手上不由微微一顫,不過很快林花枝恢復平靜,倒了熱茶推到春白麵前,才沉聲道:“剛剛聽得杏兒說了,崔婷隨身丫環明月被人殺了。”
“是,這事都傳開了。”
“有聽到什麼訊息嗎?”春白即是從外面過來,想來聽得的訊息比杏兒要多。
可是,春白卻搖搖頭:“只知道嚴府要求官尹封鎖所有訊息。”
對於嚴府的反應,林花枝並沒有感覺到奇怪,事實上,換做她是嚴少白,第一時間想到的也是同樣的事,只是……
見林花枝沒說話,春白也沒出聲,好一會後,春白幽幽低聲道:“這恐怕不是一個好訊息,不過我還是得告訴你一聲,明天,崔大人就到江東府了。”
林花枝一驚,抬頭向春白看去,後者點點頭:“你沒聽錯,崔大人明天就到,這事我也是剛剛聽得,是官府裡的別駕大人親口說的,不會錯。”
林花枝沉默良久,眼眉一揚:“明月死的可真是時候,即崔大人馬上就到,你下去安排下,把明月的死住毛家那邊推一推。”
春白一驚,看著林花枝大為不解:“你是說毛大嘴殺了明月?”說完,忙捂住嘴,四下看了一圈,然後小聲問,“林花枝,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林花枝搖頭:“明月是什麼人?毛大嘴能為了那麼一個丫頭下手?想想都不可能,再說我又沒說是毛大嘴殺的明月,我只是想讓毛大嘴一時脫不開身罷了。”
春白是個聰明人,林花枝話一落地,她立馬明白林花枝的意思,仔細想了想,又想起幾招把林花枝這個主意給圓了。不過,春白還是又多問了一句:“明月的事你真的不知道?”
林花枝直接給了春白一個大大的白眼,沒幾分好氣的道:“我倒想知道是誰殺了那丫頭,我和那丫頭可有大仇呢。”
呸了林花枝一口,春白連茶都沒喝上一口,轉身出屋找她的青凌去了。
屋裡只剩林花枝一人,看著從茶碗裡翻騰而出的熱氣,林花枝的心卻冷了下去。
明月的死,崔大人的到來,對於她而言,是好還是壞呢?
第一百七十六章 死的好慘
中午,林花枝一人在家用了飯,才放下筷沒多久,家裡來了官差。
杏兒將官差讓進屋,不知想到什麼,看著林花枝時,臉色有幾分蒼白。
“杏兒,去端熱茶和甜點來。”
知道杏兒有些畏懼官差,林花枝打發杏兒出去,她大抵知道官差為什麼會來找她。
“林姑娘,客氣了。今日前來,有幾事想麻煩林姑娘。”問話的官差叫魏缺,在江東府中是有名的老好人,不因身著緇衣便仗勢欺人。
“魏爺有話請說。”林花枝讓過座,說話間也沒那些虛虛假假。
“敢問林姑娘昨夜丑時在哪?”
“三更鼓前便回了家。”
“林姑娘一個人在家?”
林花枝沒應話,頓了下,反問:“魏爺是有訊問我嗎?敢問我犯了何事?”
魏缺忙道:“林姑娘別誤會,昨夜西街鬼市出了命案,因事主與林姑娘是舊識,依律要做一般訊問。”
林花枝點點頭:“家慈和幼弟都去了京城,家裡只有我和杏兒在。嗯……昨天回家時,在巷口遇到毛大嫂,後帶她家小子來家裡吃了棉糖,大約敲三更鼓時,毛家嫂子接了孩子回家後,便再沒出過門。魏爺說的可是嚴府丫頭被害之事?”
聽得林花枝知道明月的事,魏缺也沒有感覺到奇怪,點點頭,再問:“也就是說三更鼓響後,姑娘再也沒有出過門?什麼地方都沒去過?”
林花枝嗯了一聲:“是,昨日是中元節,三更鼓響後便是眾鬼出行,我體質弱,身上寒氣重,可沒膽在那個時候出門。說起明月那丫頭,我在嚴府時也與她有些交情,沒想到會出這樣的事,也不知道她到底遭了什麼罪,魏爺可知是什麼人對她下的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