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我也不在乎!
可我曠明哥哥我指導員看我那眼神,我真受不了!
我他媽我錯在了哪裡了我?
不就是打了個混混?
這就要給我個處分?
說起來都可笑,當時我真是一肚子冤枉氣沒地方出我當時就盼著每天對練的那一個小時。我是逮著誰打誰而且是絕對的下死手有時候打紅眼了我門牙我都上過!
這麼折騰了兩個星期,兄弟們不幹了!
就算是我們平時訓練不留手甚至是下死手下黑手,可那畢竟還是訓練。真要是手指頭抓眼珠子上了腳丫子踹腰子上了,絕對就是個意思不會真的發力。
可我玩對練的時候真就是玩命打!
扣喉結挖下陰搗軟肋扭頸骨我兩個星期打出了三四個休克了有一次要不是曠明哥哥眼疾手快的按住了我我真就是一傢伙擰了江寬那孫子的脖子了!
那天戴上護具,我眼睛還沒開始發紅呢好幾個兄弟已經是捉對的掐上了根本就沒人朝著我身邊來。我正想著看看哪兩個看上去扛造一點子我上去來個一挑二先熱身呢,我曠明哥哥就過來了說光頭咱們試試?
要是平時,我還真是有點子發怵和曠明哥哥死掐的。
人家畢竟是玩這個玩了多少年的人物了差不多孃胎裡面就開始操練而且見血的廝殺也是玩的不能再利索了,我才是個操練了一年多點的新兵蛋子我能和他掐?
可架不住我腦子裡面全是狗屁脾氣當時幾乎就是個缺心眼的操行了啊!
開掐!
現在回想起來,當時曠明哥哥你很不厚道啊……
你明明的知道我滿腦子的脾氣動作肯定就是隻求砸人的分量其他的就是扯淡了,那動作走型不是一點半點!你意思意思然後按趴下我然後思想教育一下子以德服人就算了,你幹嘛打的我滿天飛滿地爬到最後喘氣都喘不上來了?
反正當曠明哥哥一膝蓋壓我後頸上面的時候,我眼前幾乎就是血紅的一片我什麼都看不清楚了耳朵裡面聽著自己喘氣像是拉風箱但曠明哥哥說話卻是在很遠的地方。
曠明哥哥就說光頭你小子清醒了沒明白了沒?自己究竟錯在什麼地方?
我錯?
我錯個鳥毛啊!
我直著脖子就喊老子沒錯老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