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踱步,反思著自己,這些年自己對黎年的確有些冷淡,確實是自己不應該。
“嗷嗚!”小約克夏突然後腿一曲,坐了下來,首先,自己應該把自己的身份告訴黎年,讓黎年知道,自己就是薛崇磊。
這樣一來,說不定黎年可以想辦法,讓自己回到原本的身體裡。
小約克夏這麼想著,只覺得渾身無力,犯困的厲害,大耳朵抖了抖,歪倒在黎年的床上,蹭了蹭枕頭,眼皮很重,慢慢睡著了過去……
薛崇磊現在是一隻小約克夏,超小體,所以非常脆弱,他這一天又跑步,又爬樓,還去咬人,已經超負荷運動,身體吃不消也是應該的。
咔嚓——
開門的聲音,小約克夏的耳朵抖了抖,“嗷嗚!”了一聲,歪頭看了一眼床頭上的時鐘。
他竟然睡了這麼久,已經第二天早上!
黎年一晚上都沒回來,這時候剛剛進家門,一臉疲憊,頭髮有些打縷,身上穿的衣服還是出門的那件,已經自然風乾了,褶褶皺皺的貼在身上。
黎年一邊走進來,一邊打手機,應該還是給叔叔打的:“您放心,我還會送錢過去的,一定要照顧好薛崇磊,用最好的……”
他說完掛了電話,似乎有些脫力,疲憊的坐在沙發上,仰起頭來,嘆了口氣。
“嗷嗚!”
薛崇磊立刻昂起頭來,想從床上跳下去,只不過一動,他突然發現……
自己好像癱了!
後退不能動,痠疼痠疼的,好像要廢了一樣,前腿還痙攣,一抖一抖的,活脫脫一個帕金森患者!
“嗷嗚……嗷嗚!”我現在是一隻癱狗了!
小約克夏本就嬌氣,薛崇磊昨天那樣大運量折騰,今天受點罪也是應該的。
薛崇磊“不屈”的昂起頭來,一點點蹭著下了床,後肢癱瘓一樣,用前面的小爪子使勁爬飭著地板,往前蹭,儼然扮演了一個高檔拖把!
將地板蹭的光潔如新,跟打了蠟似的!
“嗷嗚嗷嗚嗷嗚!”
薛崇磊想要告訴黎年自己的身份,他覺得經過這些事情,只有黎年是最可信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