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路到了北大荒,中途還差點有一個小寶寶生病去世,但好在花重金找了大夫醫治,大部分的族人先行趕路,只有少部分的人留在路上,等著寶寶好了再趕路。
族長何文清為了配合計劃,在床上臥病一個月,掩人耳目,等全部族人到了之後,沒多久居然好了。沒有人懷疑,因為何文清的威信實在太高了,族長大病初癒,每個人都非常高興。
“大哥,四弟,我們終於團聚了!先乾為敬!”二長老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很是高興終於可以團聚了。
“二弟,三弟,北大荒這邊已經上了軌道,多虧了你們兩個輔助才能有今年的成就。不僅開了這麼多田,蓋了這麼多房子,還有那一條街,比清水縣的那條街可繁華多了,早一天遷到這邊也好,等春耕之後,我們可是要大幹一場!”大長老抿了一口酒,笑呵呵說道。
“是啊,這次族人不僅完成了遷徙,而且還躲過了地震災難,雖然一路辛苦,但也算因禍得福!”三長老說道,唏噓前段時間清水縣遇到的災難。
“大家別光說話,喝酒暖暖身子!”何文清舉杯說道,“去年族人裡面又有兩人考上了舉人,就算讀書不好的,現在也安排在商隊裡面,學習做生意。我們何氏一族,用了十年的時間,真正的壯大了。現在還有個做太子妃的族女,在我們明碩國也算是個大家族了。”
眾人點點頭,遙想當年還在為溫飽煩惱,誰能想到現在能夠穿金戴銀,坐擁千頃良田。何家的女兒,現在是燕平城最受歡迎的女子,誰家要是能娶上何氏一族的女兒,都可以成為向別人炫耀的資本。但何家嫁女有一條不成文的規定,就是男家不準納妾,除非何家女子不能生育,無法給男家留後,才能為丈夫納妾;要是男子違反初衷,在外面花天酒地,把不三不四的女人帶回家,何家女子有權提出和離,把所有的嫁妝帶回。
大部分的何家女子都是嫁給一些家貧,但是人品好,願意吃苦的男子。但也是有一些女子羨慕燕平城的繁華,嫁給了城裡的大戶人家,鬧出了不少事情,男家剛開始的時候,還顧忌一些,但到了後來卻變了樣,把之前的通房丫鬟抬房,納妾之類的。男家的薄情,對比孃家男子不準納妾,不準在外面花天酒地,紛紛羨慕嫁入何家的女子,真是幸福。一想到何氏一族的驕傲和玉,就按照之前說的,主動提出和離,拿著嫁妝,還有孩子,會帶給何家。以為這樣回家的何家女子就好幾個人,族長何文清把她們安排的好好的,沒有人看不起她們,因為這樣和離,還能被認為堅強的好女子。世人給何氏女子評價就是剛烈,寧缺勿濫。
倒是對於何氏一族的男子來說,可以非常搶手的。那個女子不希望和丈夫一生一世一雙人,所以特別喜歡把家裡的女兒嫁到北大荒。嫁到了北大荒的女子,日子不要太滋潤,只要好好的管家就行了,家裡麵人員也比較簡單,不要費心思處理後院女人爭風吃醋。
“大長老,我們何氏一族現在也是人才輩出,加上太子妃,也算是後起之秀。但有沒有想過,等太子登基之後,太子妃可就是名正言順的皇后,我們家族還是有這麼多人當官的話,這樣外界就會認為我們何氏一族作為外戚,勢力太大!畢竟現在進入仕途的就已經有九個後生。”族長何文清自豪,又擔憂地說道。
“是啊,樹大招風,樹欲靜而風不止,我們是應該考慮這個問題了。”大長老長嘆一聲道,現在政治清明,何氏子弟仕途平穩,前途無量。但是明碩國一向對外戚很嚴格,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所以這段時間,我一直在考慮這個問題,一旦太子妃成為皇后,我們何氏一族的所有男子不準踏入官場,全部辭官回家,經商種田。”何文清長嘆一口氣說道,這皇帝說不定哪天就把皇位傳給太子了,所以不得不考慮這個問題。
幾位長老不說話,默默地抿著桌上的酒水,思索著這個建議的可行性,自古以來當官是光耀門楣的事情,輕易讓這麼多人離開仕途,的確是不容易的事情。
“族長,這樣估計會有人不同意吧!畢竟十年寒窗,考取功名不容易。”四長老把大家心裡想的實際話講出來,這種事情不能逃避,只能迎難而上,見招拆招。
“俗話說得好,大樹底下好乘涼。玉兒本身的才能就很大,我們知道,不見得別人就不知道,說不定已經引起別人的猜忌;要是又因為外戚勢力太大,而受到更多猜忌,那玉兒的處境就非常尷尬。”族長何文清緩緩說道,和玉兒共事很長時間,更加了解和玉的性格和行為方式。還記得和玉小時候,為了弟弟妹妹勞碌奔波,為了反抗吝嗇的大伯母,大伯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