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趕去抓人的時候,卻在嫌疑人家中撲了空。
她正想搜尋嫌疑人資訊,手機螢幕忽然一變,上面明晃晃顯示著“富二代”來電,忙接起來:“喂。”
“你在哪?”衛曄半句客套的話沒有,直接問道。
“火車上啊。”
“火車恢復執行了?”
“嗯,你看見新聞了啊,其實沒什麼,我們都是虛驚一場……”白微想起前兩個回合中第一時間趕到她身邊的衛曄,說話的語氣就特別溫軟,還帶著點安撫的意味。
電話那端的衛曄卻似乎沒注意,打斷她追問:“是不是你?有新聞說發現炸彈的是一位亞裔女子,還有網友發了現場的照片,雖然不是正臉,但很像你。”
白微:“……”誰手這麼欠?
衛曄等不來回話,忍不住說道:“你知不知道‘危險’兩個字怎麼寫?見義勇為、助人為樂也要有個度吧,你把自己當聖母瑪利亞麼?”
“我當然知道危險啊,可那是我們乘坐的火車呀!”白微申辯了這一句,發現坐在她旁邊的李梅看了過來,忙起身拿著電話到車廂門口去講,“你知不知道,我們坐在6號車廂,炸彈就在7號車廂,我這不是助人為樂,我是救了自己和家人的命好嗎?”
衛曄沉默了片刻,白微立刻反省自己的語氣,降了聲調說:“謝謝你的關心和好意。我也只是湊巧路過發現不對勁的,並沒有迎著危險上那麼偉大。”
“你的湊巧還真多。”
白微:“……”
“你們幾點到p市?”
白微算了算:“好像9點半吧。”
“吃晚飯了嗎?”
“吃過了,那會兒車站封閉,我們就去吃飯了。”
“哦,那一會兒見。”
沒等白微回答,對面就結束通話了電話,白微傻傻看了一眼手機,總覺得她和衛曄剛剛的對話有點不對勁,“一會兒見”是什麼意思?他還問幾點到,咦,難道他要去車站接我們嗎?可是為什麼呀?
白微站在那裡發了會兒呆,才想起來她有衛曄微信,忙給他發了條訊息:“你在p市?”說起來這都第四回合了,她竟然都沒問過衛曄是從哪裡趕過來看她的。
衛曄回的很簡短有力:“廢話。”
白微想扎小人,忍氣吞聲回:“我們到p市有大巴接的。”
“哦。”
再哦信不信我拿冰火刃戳你啊!白微正要再發,李梅走過來找她:“你在這站著幹什麼?剛才誰打電話?”
“一個朋友。”現在老媽看她看的很緊,似乎生怕她又脫團跑去做什麼危險的事,於是白微回答完了就乖乖回座位坐下。
然後繼續給衛曄發訊息:“你說的一會兒見是什麼意思?”還是直接問吧。
微信上顯示對方正在輸入,然而對方輸入了好一會兒,也沒發過來什麼訊息,白微急的不行,又發了一條:“大巴接了我們,還要夜遊p市,明天才是自由活動時間。”
對話方塊上面又開始顯示對方正在輸入,輸入了好一會兒,才最終發過來一個:“哦。”
白微伸手進包包摸了一把涼涼的冰火刃,憤憤想:看在前兩個回合的份上,這次原諒你!她乾脆丟了手機,看著車窗外發呆。
兩個多小時的車程很快過去,到p市後,白微這一團的人上了大巴,開始夜□□程。
白微坐在車上,透過車窗看著夜幕下的浪漫之都,沒有如他人一樣不停用手機拍照,反而專注的盯著沿途風景,心裡有一種奇妙的感覺,彷佛這個夜晚的美麗夜色,是她帶給這一車人的。
因為這個奇思妙想,她甚至覺得這座美麗的城市也有了自己的印記,心裡充滿了劫後餘生的滿足與幸福。
大巴在市區繞行一週,才去了酒店,白微挎著李梅的胳膊進大堂,等導遊和領隊辦理入住。
與此同時,在大堂沙發座上等了一個小時的衛曄已經看到了白微。
平心而論,白微並不是一個外貌出眾到讓人眼前一亮的女孩兒,但是她髮色天然烏黑,面板白皙,身高腿長,穿一件乳白色羊毛呢大衣遠遠站在人堆裡,已經足夠他一眼認出來了。
衛曄站起身,繫好大衣釦子,雙手插在口袋,慢悠悠走過去打招呼。
“hi,白微。”他看著白微詫異瞪大的眼睛微笑,“白叔叔,李阿姨好,聽說你們路上出了點狀況,我媽媽很擔心,雖然白微說沒事,我還是過來看看。”
白志遠和李梅見到衛曄都有些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