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你呢?”
“因緣時機”當真是說到了嫤瑜的心坎上,這幾日不就正合適嗎?嫤瑜挪了挪身子,拿過那杯胤礽沒動過的酒杯,盈滿杯沿的紅豔光彩奪目,嫤瑜深吸一口氣,猛然一口喝盡。
消消怯弱,抬抬底氣,嫤瑜隨即主動環住胤礽的後頸,唇瓣湊近胤礽耳旁,吐氣如蘭,“二爺,今日是妾身生辰,可否應了妾身,咱們試一次,行嗎?”
酥麻從耳際撞向心房,癢滋滋回流奇經八脈,胤礽壓抑衝動,魅惑誘引,“隨你,你想要怎麼做,我隨你。”
嫤瑜拉著胤礽下炕,前頭走得晃晃悠悠,後頭胤礽順手抄過半杯酒拿在手裡,跟得穩穩當當。行至床沿,嫤瑜回身抱住胤礽,紅色的酒液好似變作一堆鬼精靈在嫤瑜耳旁作怪教唆,嫤瑜抬起頭,水眸瀲灩,軟語嬌柔,“二爺,妾身為您寬衣。”
別看嫤瑜眼餳耳熱,可每日服侍胤礽起居的她閉著眼也能熟練地給胤礽穿脫衣裳,不消片刻,胤礽徒留中衣褲。中衣除去,胤礽精壯結實的上身毫無保留呈現在嫤瑜面前,可嫤瑜的小手卻移向胤礽腰上的繫帶,大有不把胤礽扒得精光就不能拉上床的勢頭。
小嬌娘膽子是大了,可向來被動承受的她還是不懂諸多趣味,尚需慢慢-調-教。胤礽嘴角噙著放浪不拘的壞笑,沒再等嫤瑜把自己剝淨,摟住嫤瑜的腰肢,提將一把,兩人一同滾入床上。
把嫤瑜抱在自己身上,讓她雙手撐住自己肩頭,胤礽遞過方才放在床頭小几上的半杯酒,“我還沒品嚐兩口,就被你拖到這裡,先餵我一口,我才聽你的。”
嫤瑜剛想伸手接過酒杯,胤礽卻不准她的手觸碰,直接把酒杯送到她唇邊,烏黑的眸子傳遞命令。嫤瑜含上一口酒,生怕自己不能把佳釀盡數送入胤礽口中,竟還認認真真托住胤礽的臉腮,小心翼翼印上那兩片蠱惑人心的薄唇。
溫熱的四片唇瓣相貼,醇香的酒液送入胤礽口中時,嫤瑜的香舌也一併滑入,左右靈動,以防酒液溢位。殊不知,這樣的舉動只會勾起胤礽迸發壓抑許久的熱火,吞嚥下酒液,胤礽立刻發動反擊捲住那片柔軟,時而細膩撫慰,時而狂野交纏。
綿軟的嚶嚶聲斷斷續續從嫤瑜嘴裡溢位時,嫤瑜從衣衫凌亂被褪至僅餘梅紅肚兜。胤礽的手指撫向肚兜上疏枝綴粉、新蕊初放的梅朵,酥麻流竄嫤瑜全身。肚兜滑落,隨著胤礽手指的輕攏慢捻抹復挑,嫤瑜婉轉的嚶嚀已不足以表達心底的渴望。
感受著嫤瑜的悸動,胤礽拉過嫤瑜的柔荑,牽引著她撫觸自己平滑的肌膚,健美的圓丘,神秘的溝谷,讓她一點一滴慢慢感覺男人與女人的不同,堅實與柔軟的差異。
青蔥玉指觸碰的同時,嫤瑜的雙唇也不由自主親吻上胤礽的耳垂,滑向胤礽的頸窩,甚至沿著玉指活動的路線交由唇舌再次青澀地感應一遍,生怕錯過了解這個將與自己共度一生的男人的機會。
滾燙的情感火鏈把肌膚相貼、身體交纏的兩人一圈一圈繞緊,我包容你花海幻境,探幽尋香,你推舉我,疾風巨浪,直上雲霄。當雙雙收穫那一縷歡暢快感時,彼此的心也真正地契合在一起。
翌日晨明,一夜風月,顛鸞倒鳳,胤礽依舊按時醒轉。凝視身旁的嬌娥,胤礽毫不掩飾眼中的風流快意。原來兩情相好的恩愛,就該是彼此成全,相互滿足。
朦朧初醒的嫤瑜挪動痠軟的身體縮向緊挨自己的男人懷裡,半夢半醒之間呢喃著:“二爺,妾身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胤礽親了親嫤瑜的鼻尖,手掌撫向嫤瑜光潔的後背,上下摩挲,“夢到了什麼?”
從未飲過這麼多酒的嫤瑜,還是有些頭暈目眩,索性合著眼,恍恍惚惚講述道:“妾身夢到一條頭上長犄角的蛇鑽到了妾身肚子裡,然後他就賴著不出來了,不會是要在裡頭冬眠避寒吧?這會兒小腹還有些隱隱脹痛。”
愣了愣,胤礽想起胤禌,遂溫柔地安慰道:“明明就是那時候被十一弟的蛇嚇壞了,你還騙我說你沒事兒,是不是常常做惡夢都不敢告訴我。要不,我與父皇商量看看,往後宮裡不要養蛇,想來大多人都還是怕的,別無端端又生出事來。”
聞著胤礽身上熟悉的味道,嫤瑜倍感安慰,嬌嗔道:“二爺不提,妾身早忘記十一弟的蛇了,妾身真的不害怕。宮裡頭,大家養個小寵物陪著,精神有個寄託,人之常情,只需各自負責看管好即可,莫要強行施壓。實則,妾身夢到的蛇通體金黃,頭上有犄角,與十一弟的青蛇不是一回事兒。”
“長犄角的金蛇?”胤礽沉吟片刻,翻身壓住嫤瑜,朝著嫤瑜的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