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沒有一根毛;一對濃眉如砍刀,一雙眼睛似銅鈴,方面大耳,氣勢逼人。這傢伙分明就是個酒肉和尚,十足一個殺人的高僧。陳梟問道:“你是魯智深?”
胖和尚抬頭看了陳梟一眼,“正是灑家!你是何人,為何要救灑家?蒙著臉做甚,難道見不得人嗎?”
陳梟摘下蒙面巾,微笑道:“我叫陳梟。”指了指旁邊正摘下蒙面巾的武松,“他叫武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