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梁紅玉親自為周冰倩安排房間,將她主婢兩個帶到了自己的房間中,道:“你們就住這裡吧。”周冰倩連忙道:“這是姐姐的房間,小妹怎能住呢?”梁紅玉微笑道:“你我如今是姐妹了,說這些豈不見外!妹妹你就住這裡吧,至於姐姐,這裡多得是房間,隨便哪裡都可以居住。”周冰倩見梁紅玉如此說,覺得盛情難卻,感激地道:“多謝姐姐照顧!”梁紅玉微笑道:“時候不早了,你們早點休息吧,我們明天見。”隨即便朝外面走去,周冰倩連忙將梁紅玉送了出去。
兩女來到門口,梁紅玉停下腳步,微笑道:“好了,不用送了!”“姐姐慢走!”梁紅玉點了點頭,便離去了。
周冰倩主婢兩個回到房間中,梧桐開心地道:“沒想到這位紅玉王妃竟然是這樣一個好人呢!”周冰倩思忖著點了點頭,隨即做了個深呼吸,將滿腔思緒暫時拋到了腦後,對梧桐道:“去下面看看有沒有熱水,我想要沐浴。”梧桐應了一聲,離去了。
……
陳梟處理完了公務,在驛館裡信步漫遊,不知不覺便來到了梁紅玉的房間外。停下腳步,抬頭看去,只見房門緊閉著,房間內燈光閃爍,同時有水聲一陣一陣地傳來。陳梟心頭一動:‘紅玉在洗澡!’一念至此,登時興奮起來,想到紅玉那美人出浴、荷花帶水的誘人模樣,不由的嚥了口口水。
扭頭看了看周圍,見周圍半個人影都沒有,當即便躡手躡腳地走到了房門邊。伸手試著推了推房門,房門竟然沒有上閂,被推開了一條縫。陳梟行禮歡呼了一聲,湊眼到門縫上朝裡面張望。只見房間中擺著一個半人高的浴桶,紅玉正坐在浴桶中沐浴,水汽蒸騰中只見背影朦朧,似幻似真,比之清楚的時候更要誘惑三分。
陳梟不由的起了促狹之心,緩緩地將房門推開了,閃身便進入了房間,反手輕輕地帶上了房門。
陳梟躡手躡腳地走過去,來到木桶邊,此時紅玉正用毛巾蘸水擦拭著白玉一樣的肩膀,一頭烏黑的秀髮斜披在另一邊的肩膀之上,粉背光潔細膩,沒有半點雜質,就如同乳酪凝脂一般,當水珠滑過那雪白的肌膚時,真是讓人目醉神迷啊!
陳梟突然一愣,暗道:‘不對!紅玉的面板什麼時候變得如此白皙了?’陳梟和梁紅玉早就是老夫老妻了,對於梁紅玉的每一寸肌膚可以說都十分了解如數家珍,在他的印象中,梁紅玉的面板雖然細膩,卻絕沒有如此白皙,而是一種淡淡的小麥色。
就在這時,‘紅玉’轉過身來了。登時,四目相對,兩人都愣住了。眼前的女人哪裡是梁紅玉,竟然是新認的妹妹,周冰倩!?
周冰倩反應過來,驚呼一聲,慌忙雙手抱住前胸沒進了水裡,只露出一顆腦袋,嬌顏如同火燒一般紅,美眸中露出驚慌羞惱和恐懼的神情來。
陳梟聽到她的驚呼,也反應過來了,一時之間有些不知所措,乾笑道:“呵呵,那個我走錯房間了!”趕緊轉身出去了。疾步朝自己的房間走去,心裡鬧不明白這究竟是這麼回事?那明明是紅玉的房間啊,怎麼會是周小姐在那裡洗澡?隨即剛才那動人的景色不由的在腦海中浮現起來,不由的心頭一蕩。長長地吐了口氣,拍了拍腦袋。
“大哥!”梁紅玉的聲音從一側傳來。
陳梟停下腳步看過去,只見梁紅玉似笑非笑地站在不遠處。陳梟走了上去,不解地問道:“你的房間裡怎麼是周小姐在?”梁紅玉白了陳梟一眼,嗔道:“你這個人啊,真是太好色了!居然偷看冰倩妹妹洗澡?”陳梟大叫冤枉:“冤枉啊!”隨即沒好氣地道:“你是怎麼知道的?你剛才就在附近是不是?”隨即伸手一把摟住了梁紅玉的腰肢,氣惱地道:“看到大哥出洋相也不出來幫忙,該打!”說著便在梁紅玉挺翹的臀瓣上拍了一巴掌。梁紅玉輕呼了一聲,嬌顏緋紅地白了陳梟一眼,沒好氣地道:“那種情況下我要是出現了看,豈不是讓大家更加尷尬?”
陳梟覺得也是,笑著點了點頭,道:“也說的是。”
梁紅玉嗔道:“不問青紅皂白就打我,我要你賠我!”
陳梟不由的心頭一蕩,摟著梁紅玉腰肢的手臂不由的緊了緊,一臉衝動地看著她。而梁紅玉則滿臉通紅含情脈脈地回望著他。
陳梟猛地將梁紅玉橫抱起來。梁紅玉驚呼一聲,揮拳在陳梟的胸膛上輕輕地打了一下,嗔道:“你幹什麼呢?”陳梟笑道:“賠我們家紅玉啊!”說著便朝房間奔去。不遠處的飛鳳女衛見狀,都不由得偷笑起來。
陳梟將梁紅玉抱進了房間,嘴裡唱道:“抱一抱,那個抱一抱,抱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