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昱華也點點頭，催促道：“小雨，繼續說啊，正聽著呢。”
他之所以關心女神之淚，自然不是想讓自己美容，而是想看看能否有前景。
程家現在的狀況很不好，唯一還有點伸展空間的，是醫藥方面的供銷渠道。
至於其他行業上的生意，都已經被鄭家或者其他競爭對手打壓蠶食的差不多了。
即便現在還沒有死，那也是離死不遠了。
如果程家還有充足的資金，那還能想想辦法將之盤活，只可惜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女神之淚這個名字比較有意思，又是一款美容產品，程昱華心中挺好奇，就想了解一下，如果它有前景，那程家可以試著聯絡，想辦法找點機會合作。
甚至，假如女神之淚夠給力，程家還能借此緩口氣。
眼見席靜月與程昱華都將注意力放在了她的身上，宣小雨倍感無奈，直接一指趙大寶，“你們還是問他吧。”
“女神之淚確實是一款美容產品，目前還處在研發階段，離上市還有一段時間。”趙大寶淡淡一笑，一句話簡單帶過。
自從發生女神之淚資料失竊案後，趙大寶與杜若兮等人的觀點一致，在沒有能力將產品量化上市之前，還是先低調行事比較好，免得引起更多的人覬覦。
也因此，趙大寶才不希望宣小雨將女神之淚的功效到處宣揚。
他也知道就這麼簡單的一句話，難打消席靜月與程昱華的好奇，當下，他就乾坤大挪移，先轉移話題再說，“程少，你怎麼對女神之淚感興趣了？”
“呃，這個……”
程昱華遲疑片刻，之後苦笑了一聲，將程家的情況說了一遍。
最後，他嘆了口氣，說道：“趙先生，不瞞您說，程家如今雖然醫藥這方面的生意還能苟延殘喘，但鄭家是不會留給我家太多時間的。”
“這不，本來與燕京一家中大型醫藥集團有一個十拿九穩的合作，但卻因為我家自身的頹敗狀況，以及鄭家一派勢力的極力插足，結果這項合作幾乎快要被鄭家硬生生奪走了。”
說到這，程昱華表情更落寞！
這種眼睜睜看著家族產業，一步步的被對手瓜分吞食，自己卻又無能為力的感覺，太難受了。
“燕京的醫藥集團？”
趙大寶心中一動，不由多問了一句，“哪家啊？叫什麼名字？”
“慕雲醫藥集團！”
“……”
趙大寶一陣無語，這還真是巧的很，他好像記得慕湮的集團就叫這名字吧？
不過，他也不是很確定，於是再次確認道：“這慕雲醫藥集團最近是不是有團隊來盧安市考察啊？”
“對，趙先生也關注這個？”
程昱華訝異的望了趙大寶一眼，說道：“他們這幾天是有一支考察隊來盧安市考察，準備在盧安市投資建設一個藥材種植基地。”
聽到這，趙大寶基本敢肯定，絕對是慕湮一行人。
靠！
竟然跟鄭家合作！
一聽到這個訊息，趙大寶非常不爽！
他收了慕湮當便宜弟子，怎麼著這慕雲醫藥集團也算是友方勢力了，現在竟然跟鄭家跑去合作了，豈不是有種被人揹叛的感覺？
當下，都顧不上與程昱華聊天了，趙大寶就起身打電話去了。
“他這是怎麼了？”宣小雨與席靜月對視一眼，都是一臉莫名其妙，心說這貨剛剛還好好的，怎麼臉色突然就這麼臭了？
程昱華也很不解，只知道與慕雲醫藥集團有關，但具體什麼原因，他就不得而知了。
嘟嘟——
趙大寶的電話撥通了。
很快，那頭傳來一個聲音，“小師父，找我什麼事情啊？”
冷傲中帶著一絲欣喜，這說話的人正是慕湮！
趙大寶聽了滿頭黑線，你妹的，師父就師父好了，幹嘛加個‘小’？
苦笑的乾咳兩聲，懶得理會這茬兒，隨後，趙大寶才直截了當的問道：“你們是不是與鄭家馬上有合作了啊？”
“哪個鄭家？”
“盧安市的鄭家！”
“小師父，你說的是鄭氏藥業？”
“應該是吧！”
趙大寶也不知道鄭家有什麼企業，但既然帶了個鄭字，而慕湮又有點印象，那十之**就是鄭家旗下的產業。
慕湮點點頭，“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確實快合作了，怎麼了？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