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的一聲,魚泡浮出了水面,將我和呂霞載在中間。
有種坐在氣球上的感覺。
我將身體裡剩下的最後一點赤龍之力運轉出來,送入了呂霞的身體裡,將她身體裡的水氣逼幹。
她的臉色這才好了些。
“謝謝你。”呂霞笑著,躺在魚泡上,很虛弱的對我說。
我安慰她:“你要堅持住,這麼大的飛機失事,肯定很快就會有人來救援的,到時候就可以離開水面了。一旦離開,我就帶你去找花滿樓,讓他救你。”
“花滿樓……是我父親的名字麼?”呂霞的眼神裡,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感,問。
“是的,”我嘿嘿一笑,告訴她:“不過這老頭兒不太愛乾淨,總是渾身髒兮兮的,我都叫他老叫花。”
“老叫花……?”呂霞似是在腦中構思一個髒兮兮老頭兒的形象,然後對我說:“你能不能……跟我,說說他的事。”
“好啊。”我旋即坐在魚泡上,與呂霞說起了我在大雪山居住的時候,和花滿樓的一些往事。
……
太陽漸漸的升高。
我的整條左手連帶著左胸和肩頭,都已經恢復成精血飽-滿的血肉狀態,其餘的位置,依舊還是乾癟如骨的造型。
看樣子,這樣類似的大魚,我至少還需要捕殺三條,才能夠利用它們的血肉,完全恢復身體裡的消耗,變成人形。
沒想到,僅僅只是擊敗佛門法器,居然要付出這麼大的消耗,這讓我心生餘悸,表示不敢再輕易使用這噬血魔珠。
時間緩緩度過。
我在魚泡上,對著太陽修練赤龍訣,好驅除呂霞身體裡的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