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花小騷,是身軀和靈魂分開的,我現在的記憶,是他靈魂沉睡後的產物,是一個人,也不是一個人。
我見魚夢兒抱著我的胳膊,不停的拽我,便開口:“好了,看樣子,是鬼蛇陳七,跟什麼陰差有勾結,也不知老魚怎麼得罪了他們,居然把老魚給抓了去,我們現在就去救老魚。”
判官掂了掂手中的茅山長老令:“你不用去,去了反而麻煩,我只要拿著這個牌子,帶著這小丫頭去就行了。”
我有些擔心:“你獨自去,真的沒事?”
“當然了,我好歹是獵鬼門的人,常年和鬼市打交道,他們的條條框框,我最清楚不過。”判官擺出一副“你大可放心”的表情,將茅山長老令往衣服裡一塞,拉著魚夢兒就走。
“不行,我還是不太放心。”我說著,跟在他們的身後。
判官無奈,只好答應:“那好,你在鬼市的門口等我們。”
這個中型鬼市,與滇西大鬼市,是截然不同的兩個方向。
我們出去後,判官輕車熟路的找了一輛車:“去亂石崗。”
那司機顯然是個老司機,也不囉嗦,當即開車就走。
約莫二十分鐘,就到了地點,前方是一片密林。
判官付了“錢”,我見到,她交付給那個司機的,赫然也是陰氣。
我暗想:這個小鎮,只怕沒幾個普通人生活吧?
順著一條彎彎曲曲的小道,再往裡面走了約莫幾百米的距離,就見到鬼氣森森,亂石林立,在我們的面前,赫然出現了一片墓地!
墓地門口,一塊巨大的墓碑立著,上面用血塗抹出幾個字來:亂石鬼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