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需要的,跟大白說就是。”
“唉,可憐的丫頭。”帆青聽我一說,嘆了口氣:“小舞這丫頭的事情,街上的人都知道,唉,沒想到就這麼去了,天妒紅顏呀。啥也不說了,四哥你放心,這事情我給你辦好。”
我點點頭:“好,麻煩了。”
帆青走到棺材旁邊,雙手捧住那盞油燈,小心翼翼捧到手中,喝道:“起靈!”
四個漢子立即分開,蹲下身體,用肩膀抗住棺材。
喝了一聲,四人扎穩馬步,就要起來。
然而這個時候,後邊左手位置的那人忽然喝了一聲:“穩住別動,走山了!”
他這一喊,幾個人趕緊保持原來姿勢穩住。
走山?
我不解,看向帆青。
帆青臉色沉重,看了棺材一眼:“不好,棺材有問題,有個角抬不動!”
原來是這樣。
行有行規,行有行話,我倒是不明白他們走山的意思,原來是這個。
一副棺材加一個人,按說這四個精壯的漢子不應該抬不動,那明顯就是有問題了。
帆青貌似不止遇到過這樣的情況,低聲跟我說:“四哥,這丫頭,不願意走呀!”
哦?
他的意思,是白小舞搞的鬼。
可白小舞不還活著嘛。
“我看看先,你們別過來。”我撈起袖子,輕輕走到棺材邊上,微微將棺材拉開,看向裡面。
棺材裡,我看得清清楚楚,白小舞正睜大眼睛,對著我眨巴眨巴,微微一笑。
這氣質,這神態,不是白小舞,是李瓶兒!
我滴個親孃,我怎麼忘了這茬,這小姑奶奶還在白小舞的身體裡呢!
正好到了晚上,她給醒了。
怪不得棺材抬不動呢,不是白小舞不願意走,是她不願意走。
“小舞呀,”我把腦袋伸下去,對著李瓶兒說:“你現在已經死了,人死不能復生,有些東西,看開點,有什麼事情,先別鬧啊,回家了再鬧,好不好?”
說著,我對李瓶兒眨了眨眼睛。
李瓶兒對我吐了吐舌頭,我狠狠瞪她一眼,她這才老實下來,心不甘情不願的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