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裡的聲音緩緩傳來,卻是越來越低,隨著“啪”的一聲,火焰閃了閃,熄滅了。
看樣子,這種對話很消耗法力的。
這個人利用這種方式傳音,已經到了極限。
至少目前來看,他們不會害白小舞的性命了。
我一邊往前走,一邊思索著對策。
現在看來,明顯是有人栽贓嫁禍給我,說我身上有不老藥。
那這個栽贓的人,又是誰?
我苦思冥想半天,卻想不出我得罪過什麼厲害的人物。
而這個人,栽贓給我,又懷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
沒走幾步,前面的半空中,就飄飄蕩蕩的灑下來一張絲巾。
一陣撲騰的聲音響起,這絲巾是那隻貓頭鷹送來的。
我用開山刀挑開一看,就見到絲巾上寫著八個血紅色的字:如有誑語,魂飛魄散!
這顯然是在警告我,讓我不要忽悠他。
隨著我看完這字後,那絲巾居然無緣無故就自動變化,好像被火給燒過一樣,被風一吹,變成了白色的菸灰。
我哼了一聲,沒有理會這些故弄玄虛的手段。
……
天色漸漸黑了下來。
花家寨已經進入我的眼中,數點燈火在村村寨寨裡亮起,甚至還有飛揚的歌聲,以及歡聲笑語,聽得我心中一暖。
寨子裡的人都這樣,因為沒有太多的娛樂活動,所以晚上匯聚在一起的時候,特別是冬天,就在山上砍來大木頭,燒起篝火,或跳舞,或烤肉,別有一番格調。
我揹著小舞,大步流星,避開人群,快速向著寨子後方走去。
寨子裡的房屋,大多是竹子製成,頂上鋪以茅草,冬暖夏涼,也算是一種民族特色。
我是吃百家飯長大的,也有一件屬於自己的茅屋。
不過我這時候,並沒有回自己的茅屋,而是走到了最偏遠的一所茅屋面前。
在那裡,正有一團火焰在或明或暗的閃動,以及一陣陣的咕嚕聲。
那是吸竹筒水壺煙特有的聲音。
我心中一定,大吼一聲:“叫花子!出來接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