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先不說她的事情。”花滿樓又看了趴在我膝蓋上的小紅一眼:“好傢伙,這可是殭屍王——紫眼赤魃呀,你把她帶在身邊,就跟帶著個原子彈在身邊是一個道理,一個處理不好,那就是害人害己,終生遺憾。”
我再次無語。
這老傢伙,什麼破形容詞。
小紅聽出來老傢伙在說她,立馬齜牙咧嘴,對著花滿樓就嚎。
“好了好了,沒說你,你可別在我這撒野。”花滿樓雙手作揖,做了個拜託的動作。
小紅很是得意,咯咯笑了兩聲,又開始爬到我的背上,開始扯我的頭髮。
我嘿嘿笑著,問花滿樓:“那紫眼赤魃和金蠶蠱,哪個厲害?”
“沒可比性。”花滿樓搖了搖頭:“術業有專攻,你這個問題,太外行了。”
他又掃了我一眼:“不過現在看來,這紫眼赤魃很聽的你話,而且因為某種原因,並不算真正的魃,沒那麼大的兇性,倒是威脅不大。”
說著,他嘆了口氣:“要是這隻紫眼赤魃落到有心人的手裡,只需要稍施手段,就能夠讓她攪起一場腥風血雨,殺人如麻,血流成河,赤地千里啊!”
“哇哇!吼!”
小紅知道花滿樓在嚷嚷,又對他咆哮起來。
我一把將她翻過來,給她屁股兩下,她這才老實。
“好了好了,”花滿樓表示有些焦頭爛額:“你先把你的破事情全部說出來,我再一件一件的給你分析。”
好吧。
我於是在油燈下,將事情從頭到尾,先從滇王古墓開始,那個軍師的佈置,以及後來黒木盒遺失到屍參的洞窟裡、然後饕餮之眼甦醒、饕餮之眼力量對微然的冰封,白小舞的病,還有雜門對所謂不老藥的要求,都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花滿樓口裡吸著水菸袋,一直靜靜的聽著,一語不發,另一隻手卻在不停的掐算,偶爾皺眉思索。
這一說,就過去了足足一個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