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成了我黑苗蠱門的姑爺,又是傳承者的夫君,雖然不可以學習我蠱門的蠱術,但防身的蠱蟲總該是有一隻的,也就是俗稱的——本命蠱。”左春雨這時候伸出手,一邊敲著桌子,一邊緩慢的說:
“蠱術一法,就跟陰陽五行一樣,講究的也是一個相生相剋之道,每一種蠱蟲,都有剋制它的另一種蠱蟲,哪怕是金蠶蠱,也不例外。”
她繞來繞去繞了大半天,我這才反應過來,靈光一閃,問:“也就是說,我可以選一隻專門剋制金蠶蠱的蠱蟲,當作本命蠱,用來對付它?”
左春雨點了點頭,笑而不語。
我擦!
我這才發覺,這些人,尼瑪都是高人啊!一個個老謀深算的厲害!
花滿樓是,老道是,這個左春雨也是!
怪不得她一開始,就要讓我娶親!
原來還有這層意思在裡面!
按照花滿樓的意思,我只要拿出這個鐲子,她就會幫我解蠱。可是礙於門規,她於是搞了這麼一出“曲線救國”,讓我先成親,再養本命蠱,最後去給白小舞解蠱!
我甚至還想到了更深的一層:在我解完蠱後,左春雨大可以開除我這個“女婿”,將我“休”掉,這樣一來,就算黔南蠱門到時候查到我的身上,也與她黑苗蠱門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好算計!
見我恍然大悟的樣子,左春雨稱讚道:“不愧是花滿樓的後代,好悟性,你這個女婿,我是越來越滿意了,還真捨不得讓你離開呢。”
她話裡有話。
果然如我想象的一樣。
我忽然覺得有些莫名的憂傷,這樣看來,我和左詩的婚事,其實就是一場戲,也許左春雨早就已經知道,我不是花滿樓的後人。
人生如戲,全靠演技,會不會傷害到那個純真的姑娘?
“說巧不巧,也許是上天註定,”左春雨如同看穿我的想法,說:“左詩的本命蠱,正好是金蠶蠱的剋星——火玫瑰。以她傳承者的身份,可以幫上你很大的忙。要不然的話,想解蠱中之王金蠶蠱,又哪有那麼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