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玻璃瓶砸了出去,砸到小婭的身上。因為我使用暗勁的原因,這瓶子也立即碎裂開,剩餘的幾滴血灑了它一身。
小婭的身體飛快發生變化,跟小柏一樣,眨眼間變成一灘血水,只餘下空袍子。
我嘆了口氣,事急從權,我本不想損毀他倆屍體的,畢竟“落葉歸根”,人即便是死了,屍首總得留個,起碼有點骨灰,好給親人憑弔。
“屍!王!血!”張教練的口裡,一字一句的吐出這三個字,似乎機械木偶吐出的聲音,以一種近乎怨毒的眼神看著我!
這個聲音,這個眼神?
我陡然想起他的身份,一手伸出,指著他,吐出心中的猜測:“你是,滇王軍師?”
沒錯,這個眼神我在滇王古墓裡見過,與滇王軍師的眼神一模一樣!
他就是滇王軍師!
張教練就是滇王軍師!
我這時候,心裡滿滿的都是驚駭和疑問,判官說滇王軍師使用的功法叫【剝皮換命術】,隨著時間的推移,真正“軍師”甦醒的時間也就越短,到現在,已經過了千年,他應該是一百天才甦醒一次才對。
可實際上,距離上次滇王古墓中與他交手,其實相距才不到十天的時間。
原來,張教練就是“換命者”!
可是,他現在不應該醒過來呀?
又或者說,中途出現了其他的變故?
我想起那個死玉棺中的滇王,莫非,軍師的甦醒,與他有關係?
“是我。”張教練的聲音又恢復到當初那種如同機械木偶一般的狀態,慢悠悠的說:“我苦心佈置這個局,就是想要引出屍王,讓柳笙與她同歸於盡,只可惜柳笙那老東西不肯上當。還好,你這個傻鳥,今晚同樣沒有帶屍王來!”
靠!
感情,這起所謂的四人連環車禍惡魂索命案,就是軍師一手策劃出來的?
他的目的,就是想要對付我,還有小紅!
他甚至已經算到,老道柳笙能夠察覺到車上有一個“死人”,那個死人,本是他,但他的想法,卻是想要指引到我的身上!
可惜張小非和判官,因為先入為主的關係,根本就沒有把“死人”聯想到我和小紅的身上!
我暗中捏了一把冷汗:他千算萬算,沒算到老道不在省城,要不然的話,我們還真就被他給算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