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遺漏,和我重新說一遍。”
好吧。
徐婧瑤也是個聰明人,好歹也是人類世界的博士,我便一五一十的,將我追擊白無常,進入鬼宮,遇到馬面、孟婆,赴人肉宴等事情,一一告訴給她。
徐婧瑤聽完之後,沉吟了一會兒,問我:“閻君,你是說,馬面和孟婆,都曾經,垂涎於你身上的閻羅袍?”
“沒錯。”我想了下,覺得我的猜測,並沒有錯:“他們的目光中,確實透露著貪婪,我沒有看錯。”
根據孟婆馬面的說法,閻羅袍整個地府中,也就一共十件,分別為十殿閻羅王持有,他們自大陰帥,是不可能擁有的。
“那白無常呢?”徐婧瑤又問。
“白無常的話,我倒是沒覺得,他對閻羅袍,有什麼想法。”
徐婧瑤分析道:“這樣的話,我感覺,可能孟婆和馬面,一早就知道,白無常不會加入他們了,僅僅只是做個形式而已,真正的目標,只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醉翁之意不在酒?
“你的意思是,馬面和孟婆,可能早就想著,要對付我了?”我說。
“沒錯。重建地府,其實有沒有閻君,我感覺,關係不大,畢竟閻君的實力,應該起不到決定性的作用。只怕真正的關鍵點,在於閻君身上的閻羅袍上。”
經過徐婧瑤的這麼一解釋,我發現,好像還真是這麼個道理:我想著算計鬼宮,殊不知,其實鬼宮裡的孟婆和馬面,也在算計我!
“那現在,咱們該怎麼辦?”我問徐婧瑤。
“當然是反客為主。”徐婧瑤敲了敲手指:“按照閻君的說法,馬面和孟婆,其實只有晚上,才會同時進入鬼宮。白天的話,是分開的。我覺得,咱們不如以馬面為突破口,先把他拿下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