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身後的修羅,已經得到我感知,悄無聲息的,留在了戒無屍體的旁邊。
雖然這種舉動,有“亡羊補牢”的感覺,但到了這種時候,我也沒有其他的辦法,只能盡力了。
……
在小和尚的引領下,我很快就找到了戒律院。
戒律院,在文殊院的南邊,一面瀕臨懸崖,下方便是大江。
裡面只有幾間簡單的瓦屋,和一個小院,與整個文殊院金碧輝煌的場景比起來,完全不同。
佛門戒律清規雖然嚴禁,但到了現在這個社會,真正願意受到戒律清規約束的和尚,實在是少之又少。
比如我之前在南山寺見到的那一幕,大多數的和尚,都是白天是和尚,晚上,便變成了普通人,有車有房有老婆孩子。
真正出家的和尚,比如那個小和尚等,估計整個文殊院裡,也不會超過十人。
“戒空,戒空大師?”我喊了兩聲。
發現這戒律院中,並沒有人應答。
我元神微微一頓,以靈魂的視角,觀察了一下,並沒有發現任何的生者魂魄。
沒人。
再仔細一看,我發現,在沿江的那一面,有著一條長長的石階,斜斜延伸到下方的大江之中。
而這個時候,在那長長的,約莫數千記的石階上,一個人影,緩緩向前。
是一個和尚。
一個挑水的和尚。
和尚打著赤膊,穿著條短褲,赤腳,用一根鐵扁擔,挑著兩個大鐵桶,一步一步,緩緩向上。
等他緩緩走近,我才發現,眼前的和尚,臉上居然留著兩道巨大的刀疤,猶如一個“x”,從額頭拉到下巴,讓和尚原本就有些粗獷的面貌,顯得有些猙獰可怖。
這個和尚,應該就是戒無的師兄——戒空了。
只是看年齡,這個戒空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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