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下去,這枚棋子,既是你身上毒功的解藥,也是一種毒藥。
這種毒,當今天下,只有我才能解除,你如果自行解除,將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這我自然是嚇唬他的,眼下我手中的這枚白色棋子,其實是“陰子”,只要吸收到足夠的屍力,就會變成黑色,是用來控制屍體的,而不是控制活人的。
實際上,我給他這枚棋子,僅僅只是為了吸收他體內的屍力所用。
聽到我的話,裘千仞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二話沒說,接過棋子,然後一口吞了下去。
“給他點食物。”我告訴一旁站著的老管家。
“是。”
老管家領命而去。
裘千仞吃飽喝足,恢復了一些力氣,拍了拍手,站起來看著我:“給我半天時間,我這就回太湖幫總舵調人馬過來。”
“好。”
我答應了他的要求。
裘千仞很快就離開。
為了避免再出現和嘉興城一樣的情況,我們並沒有在蘇州城上岸。
但事情,往往不會按照自己想象的意願去發展。
令我和張邦昌都沒有想到的是,在裘千仞離開碼頭不久,就有一隊衣甲鮮明、約莫五百餘人的輕甲長.槍兵,來到了碼頭處。
這隊人馬一出現,原來碼頭上的各種船伕、艄公等,盡數被驅趕一空。
為首的,是一名白馬白甲、手持銀槍的小將,這時候躍馬而出,大聲喊道:“前方的,可是大宋國的梁王?”
恩?
他這話,問的有些古怪。
我和張邦昌對望一眼,我心道:難道蘇州城,就不是大宋國的地盤?
我站在船頭,朗聲回應:“我是。”
“梁王,”那少年將軍對著我一拱手:“我家殿下有請。”
“你家……陛下是?”我有些疑惑。
能夠稱呼為“陛下”的,一個是趙構,一個就是現在的七皇子了。
難道趙構已經拿下了蘇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