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無咎再一次被懟的無話可說。似乎是已經被她欺負習慣了,竟然有種莫名地習以為常的熟悉感?
“夜玫兒的蝙蝠是怎麼回事?”
“這是血王夜家的不傳秘技,聽說要從小練,沒個十幾年,不可能將蝙蝠指揮的如此聽話。你現在想學,也來不及了。而且這門功法有點邪……”寂無咎皺眉說道。
葉慕兮笑了一聲,“再邪比得上你的噬天訣?”
“哈哈哈血蝠大法自然沒我的噬天訣邪,不過我說的邪門,是說這功法極容易使人失去心智,走火入魔。夜家出了不少這樣的人。”寂無咎頓了頓,臉色突然有些古怪。
葉慕兮正等著他繼續往後說,看見他這神情不對,問道,“怎麼?”
“葉慕兮,你是不是報仇,在我的茶中下毒了?”寂無咎邪眸盯著她。
葉慕兮不明所以,“報什麼仇?”
“兩次吃春藥的仇。”寂無咎原本偏白的臉色泛起不自然的紅暈。
葉慕兮啞然,“我對你下春藥幹什麼?餵馬啊?人家馬又沒做錯什麼……”
話音未落,寂無咎突然一把攥住葉慕兮的手腕,狠狠將她扯入懷中。
“我好像……中毒了……”寂無咎的邪眸在葉慕兮身上放肆地掃來掃去,聲音沙啞。
葉慕兮臉色一僵,“我去給你叫大夫,你撐著點。”
“來不及了。”寂無咎盯著她的眼眸,兩人緊貼在一起,葉慕兮也明顯感覺到了他那迫不可待的衝動。
“你敢亂來,我先弄死你,信不信!”葉慕兮瞬間沉下臉,嗖地一下拔出腰間的匕首,抵在他的脖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