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
“不錯。那日解決牧問道後,師兄不知道是收到誰千里傳音,說是有點急事,就先走了。”葉慕兮說道。
心底莫名醋意翻湧。這傢伙怎麼就長得這麼妖孽,把人家神音宗的天之驕女都迷得暈頭轉向。
還不知道他勾走了多少大姑娘小媳婦。
“真的走了……”花絮晚臉上閃過一抹失望,“還想親自和他道謝,感謝他的救命之恩,沒想到他已經走了。那他有沒有說什麼時候回來?”
天知道還有幾百年。
不過,葉慕兮卻是一臉淡定,“他說解決完事情就回來。”
聽起來,彷彿夜蒼溟沒幾天就要回來了。其實這個解決事情,就是指他的神魂恢復……
“那說不準我傷勢痊癒後,他就回來了。正好。”花絮晚果然誤會了,臉色也好了許多,望著葉慕兮笑的那叫一個親切,“葉姑娘,我先走了。若是夜公子回來,請你立即派人通知一聲,我一定要當面感謝夜公子的救命之恩!”
那你就等到猴年馬月去吧!
葉慕兮在心底回覆了一句,臉上笑容卻是一樣燦爛,“一定。”
“師妹,你說的那個夜公子到底是什麼人?”那五品靈王一臉不高興。
花絮晚瞥了葉慕兮一眼,故意從儲物戒裡取出那枚冥家的令牌,“你自己看。”
“九幽族冥家,你怎麼會有他們家族的身份令牌?”那五品靈王的臉色當場就不好看了,又是嫉妒,又是吃醋。
這令牌雖說沒什麼大用,但卻是一種身份的象徵。
比如花絮晚拿著這枚令牌去冥家,就代表是冥家的朋友,會被奉為座上賓。
沒有令牌,那就連門檻都進不去。
所以這令牌也不會輕易給人。
“我和夜公子的交情,有這枚令牌,何足為奇。”花絮晚這話說的曖昧不明。
看似在向她師兄解釋令牌的來歷,實則是在葉慕兮面前炫耀,自己和夜蒼溟的關係匪淺。
要是以前,葉慕兮還真的上了她的當。
但是現在,神音宗那枚令牌都在自己手中,花絮晚這一番表演,拙劣的可笑。
不過,葉慕兮也不打算把令牌亮出來拆臺,這種沒事給自己拉仇恨的事,只有蠢貨會幹。
於是她笑而不語,靜靜地看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