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你。但您老怎麼就沒一點自知之明,還不上表請辭,竟然還在這裡大言不慚。”
沈叔文氣的頭冒青煙,站都站不穩了。
“溫子義,你汙衊太師,給我拖下去,重打二十大板!”白麟怒道。
他和他母親的性子一樣。旁人說自己一兩句,不痛不癢。但若是敢對他的人不敬,那就是觸了逆鱗。
溫如卿立即行禮道,“王上,子義所言,並非汙衊,不過是義憤。王上如此偏袒太師,可要讓眾臣覺得王上賞罰不明。”
“確實賞罰不明。”就在此時,大殿外傳來一個冷酷的聲音,“他何止汙衊太師,以下犯上,大逆不道,論罪當誅。拉出去,打死為止。”
一襲墨紫錦袍的男子,走了進來。眾臣齊齊回頭,滿目驚疑。
這竟然是……
秦王回來了!
“父王!”白麟從王座上一蹦而起,一陣小跑地衝到了赫連燼的面前,一把抱住他的腿。
一雙烏溜溜的眼眸裡,嵌滿熱淚。
娘死爹失蹤,小小年紀,一人撐起了秦國江山……
其間艱辛辛酸,一言難盡。
父王總算回來了!
赫連燼將白麟一把抱入懷中,伸手揉了揉他的小腦袋,轉而看向眾臣,眼神猶如蒼鷹一般鋒利。
誰敢欺負他兒子。
被他注視的人,瞬間低下了頭。不敢對視。
溫如卿也是眼神複雜,垂下眼眸。
“侍衛都愣著幹什麼,把他拖出去。還要本王說第二遍嗎?”赫連燼冷道。
門外那看呆了的侍衛,趕緊衝進來,將溫子義架起往外拖。
溫子義已經慌了。誰不知道秦王殺人不眨眼,死在他手中的屍體鋪起來比王宮的路還長。
“溫相救我!”溫子義慌亂喊道。
溫如卿卻沒有說話。這個人,是新提拔起來的官員,因為和他剛好同姓,還認他做了乾親。
溫如卿本人並不喜歡這種跋扈刻薄之人,但對付白麟,總要有人衝鋒陷陣,不可能他親自打前鋒,故而多加扶持。
但這麼多年的交情,他自然清楚,赫連燼要殺一個人,誰都保不住。
沒想到,赫連燼竟然完好無損的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