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百姓們都敢怒不敢言,對著王夢琴等人指指點點,小聲交頭接耳。
“王家的人就是霸道,看中人家的冰糖葫蘆就搶……”
“這小公子真可憐,還是快給他們吧,那麼多人……”
“都快吃完了還怎麼給啊,這小公子完了。秦地可沒有能惹得起王家的人……”
……
王夢琴見他毫不懼怕,更覺得自己受到了挑釁,冷道,“你們還愣著幹什麼,給我抓人!”
“是!”
她身後那一群二三十個護衛,頓時一擁而上。
此時那嚎啕大哭的童子才止住了哭泣,興高采烈拍手掌道,“打他!打他!讓他搶我的冰糖葫蘆,打他!”
白麟依舊靜靜地坐在長條凳子,臉色都沒有變一下。
倒是他對面的池奚,一個瞬移就出現在了白麟面前,將他的身影遮的嚴嚴實實,雙手間無數的銀針,就猶如天雨散花一般飛射而出。
“砰砰砰!”
那些護衛連忙舉起武器抵擋,都是一流高手,又仗著人多勢眾,倒是擋了下來,但也有兩三個人被刺中。
那傷口很小,但銀針都淬了毒,受傷的三個人臉色登時發青,被拖下去救治。
“暴雨梨花的暗器手法,天生盲眼,你是……池奚?”為首的護衛領頭,震驚說道。
池奚冷笑一聲。
那護衛頭領震驚地看著池奚,隨即又看向白麟,一下子就明白了。
立即對著王夢琴說道,“夫人,這是魔教的少主和護法!要不我們就算了?”“魔教?怕什麼。以前世子就通緝過魔教的那個瘸子,要不是他們溜得快,早就被世子一鍋端了。”王夢琴覺得自己受了奇恥大辱,現在退走,別人還不得笑話她懼怕魔教
,立即說道,“來的正好。當初沒抓到那瘸子,現在抓到這兩個,想必世子也會誇你們辦事得力。給我抓!”那護衛頭領有心不想招惹魔教,但王夢琴已經發了命令,只得又率著人衝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