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還挺不容易的。
赫連燼看了一眼白鳳凰,又收回視線,含糊不清說道,“無妨。”
結果這一開口,又蹭著傷口,讓他的眉頭皺的更深了幾分。
白鳳凰看著這一幕,不知道想到什麼,視線在他的唇畔停留了一會,不過最終什麼也沒說。
沒一會兒,和玄清說完“報酬”的詳細安排,白鳳凰就回到了自己的馬車。
她這段時間規矩了不少,沒有對赫連燼動手動腳,搞得秦王自己都有點不習慣。
等白鳳凰下了馬車,赫連燼的視線才從兵書上收回來,看著她離開的方向,暗自出神。